一切恍如隔世,说句没良心的大实话,她好像更习惯易殊归不在的时候。
她如今心里太满,只能装下扶桑,也就顾不得易殊归的死活。
她想起来易殊归的前世是松鹤道长,而松鹤道长目睹扶桑偏袒莫染,因此信念崩塌精神错乱发了疯。
易殊归带着她的一缕残魄出生,后来,她又被易寒收养,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与易殊归的感情日渐深厚。
原来,所有看似巧合又在情理之中的安排都是天道的阴谋!
易殊归是天道用来压制她魔性的一颗棋子。
自易殊归出生,他的命运就被安排好了。
岑暮晓全然理解了扶桑和玉茯苓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她曾经嗤之以鼻的言论竟是真的,她的命运一直被天道攥在手里。
从过去到未来,她自以为人定胜天,可她始终摆脱不了天道的掌控。
天道不可能放过她!
易殊归曾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命运的棋子,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会明白下棋之人的用意。”
什么用意?不就是要她命的用意!
现在想来,从前世到今生,她经历的所有,包括附身莫染砍下神木封印梼杌,再到今生所遭遇的杀机,一步一步,步步为营,全是天道的套路,只为取她性命!
岑暮晓望向漫无边际的天空,想起记忆中那个啰嗦又结巴的天道化身,他一身白衣,身形与扶桑有些相似,都是修长挺拔,都是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瞧见的那种天姿。
可她始终记不起天道的面容。
她实在不懂,天道竟是这般无常?一面帮她消除天界关于她的记忆,一面又对她穷追不舍时时盘算着如何弄死她。
究竟是她精分还是天道精分?
易殊归前世欠莫染的,从他死亡便已还清,他却被制成傀儡重活一次,这在天道的计算之中吗?
易殊归站在那里,如纸般惨白的脸色更显得他五官端正清秀,他唇边长出的胡渣都没清理干净,应是风尘仆仆地赶来,他一身灰白的衣衫在阳光下略显沧桑。
岑暮晓有点尴尬地眨眨眼,许久不见,面对这个从小无话不说的朋友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知易殊归会不会怪自己没有去找他。
两人看着对方,都陷入片刻的沉默。
易殊归望向她的眼神满是思念,而她却只有不知所措。
易殊归只觉喉咙中都是苦的,像是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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