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着小狼狗靠近了!
望舒脸上的担忧之色尽显:“我只是害怕你会引火烧身。”
大概是忧思过度,顾不上脸红啦?
“杞人忧天。”岑暮晓勾起一个狂放不羁的笑,“引火烧身那也得他有本事烧得着我。”
“可他……”
望舒欲言又止,他独自一人静静地思考了几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仍是不知该不该说,若是说出她恨的天道便是她爱的扶桑,她会否再次疯狂?
她可能会怀疑人生吧。
所以,就让她像现在这般无忧无虑下去,让他陪在她身边。
他爱她,就算心脏不再跳动也依然爱她,出于他自己的私心,他不敢说出实情。
上一次,是他疏忽了遭人暗算,以后他一定能及时阻止她再造杀孽。
天道不是没有为难她吗?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或许成为天道的扶桑仍对她存有难以割舍的感情呢?
岑暮晓很肯定地说:“你有事瞒着我。”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很准。
她不是在问望舒,而是十分确定他心里有事。
她那双泛着暗红色幽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望舒,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
望舒吸了一口气,反复告诉自己,善意的谎言没什么不妥,可心里总觉得对不住她。
他手上的力度把控得很好,她的伤口上凉凉的,疼痛减轻很多。
岑暮晓撩起他的一缕长发,拿在手里编辫子玩,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小猫咪啦?”
望舒一头雾水:“什么?”
岑暮晓煞有介事地学猫“喵”了一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一只猫,对吧?”
望舒心中一颤,有如润物细无声,在心上开出一朵绚烂的火花,他惊喜又惊讶地望着她,而后心慌得不知所措,目光闪到一旁。
岑暮晓又问:“你不记得了?望舒人格的你应该是记得的吧?”
望舒当然记得,易寒把望舒剑送到岑暮晓手中的时候,门外碰巧有一只猫经过,她为救猫徒手去接剑,望舒也是在那时认定她是主人。
她现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直知道他是望舒?
岑暮晓甩开他的头发,嘟囔道:“不记得算了,不解风情。”
望舒眸子里闪动着炽热的光:“记得,当然记得,我是……太高兴了……”高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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