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嗔怪无涯自由散漫,一边又无法自拔地被无涯吸引。
决定以爱打动天道之前,他并无十足的把握,饶是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要尽力一试。
天道并不是坚不可摧的顽石,他对无涯的感情比之后土更为复杂。
天道一方面舍不下众生的安危、世间的平衡,另一方面又总是狠不下心灭掉无涯。
这才令后土有空隙可钻。
岑暮晓沉默着,她相信后土不会骗她。
后土的心脏归位,天道也归位。
她与扶桑再无可能。
一想到这一点,她心痛如绞,仿佛云雾在眼前凝聚,天地间茫然一片。
她该何去何从?
她曾与扶桑约定找一处风景宜人之所隐居,只要有扶桑在的地方,哪里便是家。
昔日的承诺,终变为遗憾,碎在地上,无法重圆,任凭她再努力也捡拾不起。
如今,她的家在哪?
锥心地疼。
她曾以为她爱的是全身心爱她的扶桑,以至于风峋质疑她待扶桑并非真心,她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现在,她心下了然,即使扶桑不再爱她,她的心里都会满当当地装着他,她不在乎他是不是天道。
她在内心嘲笑自己大概是有自虐倾向。
她安慰自己,至少,扶桑还活着,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她要是想他了,抬头看看天,就如同见到了他。
他是天,是她的整片天。
“这里是哪儿?”
岑暮晓环了一眼四周,窗外的暖风夹杂着一丝丝絮状的云朵。
“朝露殿。”后土顿了顿,“还记得吗?是你曾住过的朝露殿。”
后土摩挲着床榻上的被子,云朵般软绵绵的触感是无涯最喜欢的。
后土回到天界之后,将所有陈设还原成数千年前的样子。
只为等着一个归人。
这一次,他只想牵着她的手走过千山万水,再也不放开。
“我在天界?你回天界了?”
岑暮晓心中一颤,止不住开怀,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有机会见到扶桑?
后土细细与她道出近段时日天界的变故。
扶桑回归天,在众神面前亮出真容,吓傻了以往看不惯扶桑的神灵,并夺去帝俊天帝尊号,又借帝俊之手诛了听荷九族。
天道是帝俊谋害多次的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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