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廉贞祭司都那般的慎重。”
尹扬沉默了片刻,让开半个身位:“邬先生,请入内。”
邬游颔首,迈步走入望北楼。
门外的风雪,小了一些。
……
宴会接近了尾声。
周飞全程答非所问,不管黎无忌丢出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用插科打诨的方式给跳过去,真得就像是一只泥鳅,滑不溜丢的还很粘手,让黎无忌颇感恶心。
当然黎无忌也不指望用一场宴会就能收买周飞。
何况上面是让自己想办法除掉周飞,收买他是下下之策。
好在黎无忌做了很多手的准备,今天这场宴会只是开胃菜罢了。
“贤侄啊,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今日宴会就到此为止吧。我让仆人准备马车,送你跟楚姑娘回府。”黎无忌主动结束了宴会,并且立刻吩咐仆人准备马车。
仆人很快回来,说道:“老爷,路上积雪太厚,马车无法行进。”
黎无忌皱眉:“今夜的风雪如此可怕吗?”
周飞与楚葳蕤对视一眼,也赶忙跑到了院中。
果然,积雪的厚度竟然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这么厚的雪马车自然是没办法走了。
而且这雪若是再下,估计会压垮很多老百姓的房屋。
牛羊鸡鸭等牲畜家禽的生命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若是死伤太多,长安怕是会乱。
毕竟这年头没有专门的除雪车辆,这么厚的雪得靠人工清除,耗时又耗力。
作为大唐左相,黎无忌至少在表面上得表现出心急如焚的样子来,他对周飞说:“贤侄,老夫必须的马上入宫面圣,商议雪灾之事,就不送你了。”
周飞说:“国事要紧,我与楚姑娘步行回去便可。”
“如此,老夫就先告辞了。”说完在仆人的搀扶下,一头撞进了风雪之中。
回去的路上,楚葳蕤说道:“没想到这位左相还如此的忧国忧民,我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以为他是那种已经被权势熏心的人呢。”
周飞淡淡的说:“你觉得他很好?”
厨卫说:“至少他装的很好。”
周飞说:“是啊,这只老狐狸太会装了。我记得我爹跟我说过,一开始左相只是个芝麻官,然而他用了二十年就走到了臣子的巅峰,本事相当了得。若非能装,他又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平步青云呢?”
楚葳蕤说:“我怎么听到了一股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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