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床我怎么睡不得?”
“你这要么就是孩子话,要么就是胡搅蛮缠!我又没有嫁给你,怎么可能让你在我屋子里过夜?我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你要名誉有什么用?你不是终生不嫁男人吗?”
“你又说这种不讲理的话!”
“你握住我的手!”
“为什么?”
“我的手要冻僵了!”
他把自己的双手硬伸到了叶春好面前,叶春好抬手要挡,然而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她发现他的手确实是凉如冰。忽然想起他当年曾经掉进冰河里、落下了畏寒的病根,她略一迟疑,心一软,便还是把他的双手捧住了。
她的手掌是柔软温暖的,微微有点汗津津,仿佛有无限的延展性,可以包裹住他的大手。不动声色的向后躲了又躲,她只肯给他这一双热手。然而被窝里的温度的确是渐渐升了上来,她的热力终究是也温暖了他。
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雷督理把下半张脸都缩进了被窝里:“我大概是冻着了。”
叶春好“嗯”了一声。
雷督理又道:“你真的是对我太坏了。”
这句话被他说得又认真又平淡,不像是在说人情,而像是在讲真理。叶春好懒怠和他争辩,索性拿出了哄小弟弟的耐性,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难道比玛丽冯还坏?”
“刚结婚的时候,她对我很好。”
“那后来怎么又要和你离婚?”
雷督理望着她微笑,不说话。
“燕侬不是也不要你了?”
“那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她是死是活、要不要我,都没关系。”
叶春好忖度了片刻,把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拿了出来:“燕侬确实是逃走了,对不对?你没有……没有伤害她吧?”
“放心,她又没给我带绿帽子,我犯不上要她的命。”
然后他向前挪了挪:“老提那些女人干什么?说点别的。”
“没什么可说的,我只希望你回家去睡觉。你若不肯,那我没有力气扛你出去,只好出去打地铺。”
“你敢!”
“那你不要说话,闭了眼睛睡觉。”
雷督理果然乖乖的闭了眼睛,半晌不说话。叶春好轻轻放开了他的手,他也没反应。叶春好静听了片刻,听他呼吸深长,竟然似是真睡着了。
她推开棉被坐起来,心想自己要么是换个房间打地铺,要么是出去住旅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