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田用力扯开了他的手:“给你机会你不要,白放了你又便宜了你,我也不能干养着你不是?”
然后他对那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当即把雷一鸣推进了坑里。雷一鸣在坑中摔得惨叫了一声,挣扎着翻身坐起来,他被一锹泥土撒了满头满脸。
他没再说话,任由泥土一锹一锹的
填下来,洪霄九和张嘉田站在坑边向下望着,就见他的腿没了,搭在腿上的两只手也没了,随即腰也没了,泥土向上一直埋到了他的胸口。
这个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停!”
他抬起头,对着坑边那两个人说道:“我给钱!”
洪霄九和张嘉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洪霄九一边笑,一边又道:“贱种,非等土埋了脖子才老实。”
凌晨时分,雷一鸣被汽车送了回来。
他洗了个澡,洗去了满头满身的土,然后对张嘉田说道:“我不管钱,家里的钱都由春好管。想让我拿钱,你得先把春好叫来。”
随即他又补了一句:“还有林子枫,这两年,他也为了管我一部分账。没有他和春好,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张嘉田把他这话听进去了,出去和洪霄九商量了一番,然后在天亮之后,让雷一鸣往天津雷公馆打去了长途电话。雷一鸣手里握着话筒,在电话接通之后,他先听到了白雪峰的声音。
这声音几乎让他落下泪来:“雪峰,是我。”
白雪峰显然是大吃了一惊:“大帅,您还好吗?您在哪里?我们在报纸上——”
雷一鸣不等他说完:“太太呢?让太太来听电话,我有急事找她。”
然后他就听见白雪峰一叠声的喊太太,片刻之后,他听见了叶春好的一声“喂”。
她这一声“喂”,让他仿佛躺进了一池温水中,血液开始流动,
知觉开始复苏,断骨之处有疼痛发散开来,让他那握着话筒的手都要打颤:“春好。”
叶春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你在哪里?”
“我在北京,我、我差点儿死了。你呢?你和妞儿还好吗?”
叶春好的声音不带感情,但也有问有答:“我们都好。”
雷一鸣一听这话,把心放下了一多半:“林子枫有没有去找你们的麻烦?那小子在战场上里通外敌把我卖了,他——”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敌”正站在电话机旁,便又换了话题:“你把妞儿抱来,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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