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的模样吗?”
雷一鸣缓缓的倒了下去,最后倒成了侧卧的姿态。坐得太久了,他累得腰酸背痛。用一只手支了头,他凝神看
着妞儿玩帽子。
这时,林子枫俯身伸手,把妞儿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雷一鸣立时欠了身:“干嘛?”
林子枫再次弯腰,把地上的白帽子捡起来给了妞儿,然后接着方才的题目说了下去:“胜男对您非常的敬爱,在你们新婚之时,她曾经对我说过,能够和您在一起生活,是她生命中的惊喜。”
雷一鸣挣扎着坐了起来,这回不敢不听了。
林子枫心平气和的说话,有点娓娓道来的意思:“现在在我家里,还有您当年戴过的一顶军帽。记得那还是在张嘉田军长刚升任帮办的时候,在家中摆酒唱戏,庆祝乔迁之喜。胜男和您同座看了一晚的戏,您临走时,把军帽落在了她的手里。”
雷一鸣心想这都是哪辈子的事情了,他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思?
然而林子枫自得其乐,慢悠悠的长篇大论,说着说着,那话里就带了几分森森鬼气,仿佛林胜男要从他的语言中复活过来。雷一鸣听到最后,竟然生出了一点惧意。幸而林子枫说到最后,忽然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起身把已经睡了的妞儿放到了沙发一角,又把雷一鸣也搀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我还有事,今天就谈到这里。”他收回手,对着雷一鸣说道:“请您保重身体,我改天再来。”
雷一鸣垂头坐着,感觉这人疯得不轻。
林子枫说走就真走了,而与此同时,满山红身在张宅,站
在张嘉田面前,正在接受盘问——她向他转达了林子枫的话,然而说走了嘴,让张嘉田听出了问题来。
“你找到他家里去了?”张嘉田问他:“那你怎么没一枪毙了他?”
“我和他的事儿,你不是知道吗?”满山红满不在乎:“我还没玩够呢!”
张嘉田抬手指她:“要点脸吧,你是个姑娘。”
“我不是姑娘。”她公然宣称:“我是小子!”
“小子更丢人。他给你当爹都够了,还杀过你一次,你是上辈子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的?你忘了你那帮兄弟了?”
满山红翻着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神情有点困惑,也有点混不吝的小痞子相:“总觉得要是就这么把他毙了,太没意思。”
这时,张嘉田身后的房门一开,走出了个粉妆玉砌的苗条美人,正是叶春好。叶春好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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