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叶春好答道:“我什么都不要。”
她感觉到了雷一鸣正下死劲的盯着自己,可是只做不知。雷一鸣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她笔直的站着,也不动摇。
那双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的滑落下去。她低下头,看见雷一鸣低头跪了下去。
“我求你了。”他喃喃的说:“我真的求你了。”
叶春好垂眼看着他,随即也跪了下去。
“你不要求我。”她咽下眼泪,发出声音:“我的心意已决。你以跪来求我,我便还你一跪!”
雷一鸣慢慢的抬起了头:“春好,你真的,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怜悯我吗?”
叶春好直视了他的眼睛,视野模糊,定是蒙了泪水,泪水是柔软的,心也是柔软的,唯有意志坚硬:“我是个无情的人,你不要爱我了,你还是——还是恨我吧!”
雷一鸣凝视着她,脸上的悲怆与哀伤渐渐消失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冷了下来。
他答道:“好。”
然后再次抬手按住叶春好的肩膀,他借力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垂眼看了叶春好,他低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还在和玛丽打离婚官司?”
叶春好感觉到不妙,慢慢的也站了起来:“记得。”
“你还记不记得,我对你开过一句玩笑,说要派人去租界里,杀了玛丽?”
叶春好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雷一鸣直视着她,声音冷清:“其实那话,不是玩笑。”
然后他绕过叶春好,走了出去。
第二百零五章 非非之想
雷一鸣回了房,拉开抽屉拿出了手枪。
她在他危难之际抛弃了他,他不记她的仇,就已经是情深意重了,如今他跪下来求她回家,她竟然还是揣着那一副铁石心肠、毫不动摇。男儿膝下有黄金,能让他为之屈膝的,一是他自己的性命,二就是这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冷酷毒辣,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要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必是另有了一番打算。一定就是张嘉田——他想——张嘉田年轻力壮,前途不可限量,又对她一片痴情。人往高处走,她有了张嘉田做新后盾,自然犯不上再来俯就自己这前途未卜的旧人。
况且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能安稳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当年她不就是很爱出风头吗?不是自己都说自己是“沽名钓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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