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妃犯下如此大罪,自然死不足惜。
但她家人是否知情,昨晚沈君樾也提了一两嘴,死罪可免,但丞相之位必然是保不住的。
听琴是个爱打听的人,宫里有什么事基本都知道,她道:“经查明,丞相府其他的人皆不知情,并不知晓惠妃敢犯下如此大罪,而且姚相在宣政殿上主动请罪,所以姚相府其余人性命是保住了,但姚相革去丞相之职,全家流放童古关。”
陆芷鸢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一人犯错,全家都要被牵连,这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没过一会,沈君樾便回来了,青黛等人齐齐福身行礼,“参见皇上。”
陆芷鸢没有起身,而是坐在膳桌前撑着下巴看他,目光放在他的手上,她俏皮的说:“我昨晚睡得好,早上也起的更早哦,臣妾伺候皇上净手用膳如何?”
沈君樾挑眉,动了动手指,昨晚她之所以睡得比前几天早一些,是因为他给她的手臂轻按挠痒的原因。
她不是觉得身上痒,就是这样轻轻挠着很舒服,可以更快入睡。
为了让她能早些睡,沈君樾自然事事顺着她,就是她睡着了,他的手也没怎么停,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
早上醒来,他的手还放在她的手臂上,给她挠了几下,怀里的人一点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鸢鸢怀孕辛苦,怎可让鸢鸢伺候我?我伺候鸢鸢就好。”沈君樾看向她一动不动的身子,自己接过赵全手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这小坏蛋说伺候他是假,怕是要提醒他今晚继续给她挠痒轻按才是真。
陆芷鸢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满意的笑了,看来今晚又可以睡个好觉了。
轻挠轻按手臂是真的很舒服,她也是昨日午睡时手臂有些痒,听琴给她挠了一会舒服极了,顿时就有些昏昏欲睡。
她像是发现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
就是有些累沈君樾。
早膳过后,沈君樾和前几天一样带她到御花园走走,陆芷鸢说起永安办及笄礼的事情,及笄礼是女子一生中具有极为重大意义的仪式,陆芷鸢本想让永安在宫里办及笄礼,但永安的意思更偏向在公主府办。
沈君樾听后到没什么意见,永安及笄自然以她感受为最,而且已经赐下公主府,在宫外办及笄礼也说的过去,他也不想陆芷鸢怀着身孕操劳。
“那便随了永安,在宫外也热闹些,正好借此机会,母后也可出宫到公主府小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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