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无名施展的剑法，他仿佛重新经历了一世。
剑法开始，就是他的诞生，剑法结束，就是他的结束。
如此，才在剑法结束之后，发出如此感叹。
“看明白了吗？”
无名的声音将杨戬从莫名的情绪之中拉了出来。
杨戬看着无名，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没有。”
看到了无名施展的剑法，再对比自己刚刚所创出的剑法，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
他看出了两门剑法的差距，但是，他知道，无名问他的，不是这个。
“那这样，我再施展一遍，你再仔细看。”
无名也不奇怪，手持英雄剑，再次施展了一遍莫名剑法。
剑法再次施展，杨戬紧紧的盯着。
他知道，无名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他自己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闭气凝神，杨戬看的很仔细。
渐渐的，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看出了一丝端倪。
同样还是莫名剑法，施展剑法的还是同一个人，但是，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之前的莫名剑法，在他眼中是一个故事，而现在的莫名剑法，在他眼中，却只是一套剑法。
没有故事，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异样。
看上去，似乎现在的剑法和之前的剑法，完全是两套剑法。
但是，杨戬看的清楚，这就是一套剑法，而不是两套。
同样的剑法落在他眼中，脑中不自觉回忆之前无名所施展的剑法，两相对比，慢慢的，脑中的那股恍然逐渐的清晰。
他好像慢慢的明白了。
一套剑法慢慢的施展完毕，无名再次收剑，静立。
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再看向杨戬，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
“明白了？”无名问道。
杨戬点了点头，感激的看着无名“明白了。”
他探手一抓，将自己的剑意抓了出来“这不是我的剑，只是我的剑法。”
两者之间的区别，就仿佛是道和道法的区别。
道是核心，道法是手段。
他创出剑法之后，就以为自己寻到了自己的道，误将剑法当成剑。
从根本认知上就出了问题。
就相当于一条长跑之路，从一开始，他就跑错了方向，无论他跑的多快，也不可能达到目的地。
南辕北辙，不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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