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眼中夹杂着祈求。
“我愿被收在姑娘手下，姑娘的快乐可以感染我，即便沦为灵鬼，我亦甘之如饴。”
乌小暖得到这样的回答时，不由很是压抑。
放着轮回为人的路不走，只愿藏于她念珠之间，做一个小鬼？若不是太过寂寞，恐怕也不会如此选择。
可是，她想，或许这个选择，也不算太差。
乌小暖勾唇，好了，即使是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她那一句，自己的快乐可以感染到她，这只灵鬼，她也收定了。
小蓝在她袖中瞥了乌小暖一眼。
“走后门的，拍马屁的，你收的很开心么？”
乌小暖伸进袖中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
“丫的，之前尾巴都露出来了，差点坏事，你还好意思说。”
于是乎，小蓝赤果果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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