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疲惫不堪的聂空明，此时脸色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你啊，身为我的大弟子，本该继承我的衣钵。
却偏偏走上了歪路，医道不多用心。
这活血通筋手，倒是被你修炼到了极致。”
身为当代的医道先师。
聂空明门下弟子无数，且大部分都是名震一方的神医。
唯独这大弟子，方渊。
令聂空明头疼不已。
“是弟子不争气，落了师尊的脸面。
只是弟子，资质愚钝，无心医道，只想陪在师尊身旁。
以报当年师尊救命抚养之恩。”
若是有人听到，方渊此话，或许忍不住要大骂他凡尔赛。
当年的医圣大赛冠首，力压所有同辈医师。
且作为活血通筋手的创始人，更是开辟了一道崭新的医术领域。
据传，聂老门下所有学生，皆心甘情愿的称方渊为亚师。
这就资质愚钝？无心医道吗？
听闻方渊此话。
聂空明也是无奈摇头。
这大弟子什么都好。
唯独脾气太犟，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十头牛的拉不回来。
若是其出世，立门立派，成就比不下与自己。
然而这方渊却只愿跟随在自己身后。
这一跟便是数十年。
时光荏苒，如今师徒二人皆已白发。
稍稍休息之后，聂老便又回归到了工作状态。
“袭击长老院的背后组织调查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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