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灵胥!”
看着骤然吐血的解灵胥,男人似乎也是震惊非常,负手在一旁凝视着,良久未曾吐出半个字句。
方才还压抑紧绷的激战刹那间停歇,皇上轻搂着解灵胥的肩,不自禁神魄剧颤……怀中之人苍白瘦削的脸颊映入眼底,顷刻刺伤神经,直教人悲怆难安……她的身子,现今到底是如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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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帘,解灵胥漠然看着周遭景状。片刻之后,方才猛然意识到这里似乎是皇上寝宫,而自己,貌似正躺在皇上的床榻之上。
虽是让被褥捂得严严实实,周身的寒意却不曾褪去,只感到无言的冰冷渗透肌肤窜入心骨,解灵胥恍恍惚惚侧过眼眸,旋即便见皇上静然坐在旁侧,目色温和地看着自己。
眼前的女子尚有些虚弱,她的脸色越发苍白,本就深邃的眼窝也愈加凹陷了些。大概是受了伤的缘故,女子的目色中褪去了往日的凛冽,温软了不少,此刻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心中的柔情不由便多了几分。
皇上目色微动,有些心痛道:“你吐了好多血,眼下需得好生补一补。”
看着前者关切的目光,解灵胥心下一紧,暗想皇上只见自己被割破手腕,血入了琉璃鼎,却不晓后来发生的事,眼下不能教他知道自己被取了那样多的血,否则又该让他小题大做。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是说,那隐幽阁的阁主怎会放了我?”
脸色苍白的女子方清醒过来便追问起隐幽阁的事,像是从未将自己的伤痛放在心上,也教忧心她的人倍感无奈,
“你已这般虚弱,若留在那里身子恐怕会愈加吃不消,那阁主大概也不想让你过于损伤,便放了你回来。”
这样便放过了自己吗?,
虽说这样的举动有些不符合男人的心性手段,但倘若自己当真死了,他便没办法再让自己割腕放血,这对前者而言,分明是毫无益处。
“为何你手上有这样多伤痕,那人对你施暴?”
见皇上目色骤变,解灵胥连忙压住他的怒气骗他道:“逃跑的时候不小心伤的,也不算什么要命的大事。”
皇上眉心微蹙,不知前者轻描淡写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你先好生歇着,朕让后厨做些吃食。”
解灵胥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心觉自己眼下精力全无恐怕是因为饿的。
听得房门轻声打开,前人的背影倏地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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