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艰难地落笔写下了几个字——
“亲爱的皇……”
解灵胥心头一紧,那尚还白净的信纸顷刻被揉团扔在一旁……不行,太他妈肉麻!
“洛梵,我……”
只三个大字一撇一捺被解灵胥写的力透纸背,而后便没了下文,后者不由扶额暗想……我他妈,写不出来啊!
烛火下的女子的身影来来回回,徘徊在逼仄的寝房,那昏黄摇曳的烛焰饶是燃了一宿也不见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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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来者敲门便走了进来,将手中物什放置在桌上,方又正视眼前之人得道:
“昨夜灯亮了一晚上,你彻夜未眠吗?”
看着精神不佳的解灵胥,贺清峫不由扬眉,余光瞥见旁侧那一盆子烧烬的纸灰顷刻便心领神会。
见他如此神情,解灵胥拧了拧眉,不甚自在道:“大难不死我情绪激昂,半夜起来感慨生命练习书法。”
知道她所思所想,分明是想念,此刻却仍是是嘴硬,男人不由轻轻一笑:“总是这般倔,跟你娘一样。”
闻言解灵胥咬了咬牙,没搭他的话,暗想倒不是自己心高气傲,只是不知缘何,自己似乎总是不能将心下的感情自然而然地同外人倾诉,话到嘴边却死活也递不出,仿佛喉头哽了块石头一样,好似那温柔的言语太过滚烫,自己这般生性薄凉的人无法随意去讲。
……一封信自己想了一宿,好不容易憋出满满当当一纸肉麻的话,方又意识到倘若让皇上知晓自己还活着,他断然会来找寻自己,不顾生死,届时若再让他置身险境,如此一来倒是事与愿违了。
感到男人温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肩膀,解灵胥抬起有些错愕的眼眸,听他对自己道:“为父给你熬了些药,趁热喝了吧,近日须得早些歇息,别对自己太苛刻,你是个女孩子,不说身娇体贵也要懂得自己怜惜自己,知道吗?”
只觉前者慈蔼的目色让人心下一悸,解灵胥不由眉梢轻扬,暗想他这突如其来的心疼呵护,这倒像是个当爹的样,倏地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对旁者莫名的关心总是不甚习惯,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畏首畏尾的感觉像是得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咳……我知道了,我有些,热,出去透透气。解灵胥别过脸,头也不回地径自出了门,慌张的神色仿若逃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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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脚步不歇,神情有些恍然,被那突如其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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