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别走了,灵胥。”
“可是……”望着他,解灵胥却是眉心紧蹙道:“现在恐怕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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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贺清峫相对而坐,解灵胥暗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愁苦:“得到盘龙金戟便走吗?”
“你的身份不便透露,眼下还需隐藏些时日,为了皇上的安危考虑,暂时先离开皇宫吧。”
解灵胥干噎了口气,暗想着这话自己还真是不好同皇上言说。
四下的空气安静了片刻,方听得一阵紧促的脚步声响,门口的人来的着实教人猝不及防——
“灵胥,你为什么……”贺阑骤然推开房门,抬眼便见屋里的解灵胥与贺清峫,见他眼角一挑,神情先是震惊而后便渐渐起了些怒色。
对贺阑的出现始料未及,男人倏地有些慌乱,竟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他此刻并未戴上面具,熟悉的脸暴露在前者面前,两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偶然中透着一丝荒诞,解灵胥不由眉心微蹙,远远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之意。
短暂地怔愣片刻,男人倏地背转过身,取过一侧的兽骨面具将其戴在了脸上,似乎想要稍稍平息一些贺阑的怒气。后者却并未言语,只轻笑一声,转头便摔门离开了。
对二者这样的见面方式感到甚是诧异,解灵胥看着男人有些紧绷的背影,不由提了口气,暗想不过是同贺阑见了一面,竟惹得他这般方寸大乱,倒是对其间缘由很是好奇。
“贺阑他……到底为什么那样恨你?”
前人长叹了一口气,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似乎追忆起了过往之事。片刻后终是闭上眼,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一般转脸对解灵胥道:“都是……我的过错,错得厉害,恐怕再难以弥补。”
“到底是什么? 你做了什么能让他记恨你那样之久?”
解灵胥眉心微蹙,听他缓缓开口道:“为父当年,爱上了一个风尘女子,一时冲动便追随她去了,那时你哥还小,你娘又怀着你,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便是一年。”
这他妈……婚内出轨吗?
解灵胥刹时目瞪口呆,震惊得连手里端着的茶水都忘了喝下去,见他满眼皆是愧疚之意,不由皱了皱眉,暗想怪不得贺阑那般怨恨他,自己父亲做了如此荒谬的事,这不甚检点的行为着实让人无法原谅。
当年这事一出,外界少不了些许流言蜚语,司扈怜乃赫赫有名的朝廷重臣,却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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