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介怀自己为何要拦住他,而后便又作罢似的转过身,径自扣住了自己的手……解灵胥猛地一怔,只觉他修长的五指擦过自己指根,一席火辣尚未退去,手便被他扣得很紧了,从来没被谁人这般五指紧扣过,掌心相贴的触感让人有些不适应,浑身不由泛起一阵潮热。
他目若寒霜,霸道的力量捏得自己手骨生疼,继而将解灵胥身侧一拽,后者便不得不靠近了些身体却下意识有些排斥。一路沉默,解灵胥眉心紧蹙,自始至终未曾抬头去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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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阑。”方浔突然开口,声色似乎有些忧愁,
“你的父母……能接受我们吗?”
想到父亲之时,贺阑不由怔愣了片刻,旋即又放下似的道:“别担心,传宗接代又不止我一个人,咱家还有灵胥呢,况且他们接受我,就必须要接受你。”
闻言方浔白皙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感到前人的指尖溜过小臂,顺着脉搏缓缓滑下,继而攥紧了自己的手……他总是这般撩人,那让人欲罢不能的风流像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一样。
只觉让这小少年害臊对于自己而言是这般轻而易举的事,贺阑乐此不疲,随手掐了一把方浔的腰,不想后者忽地神色一变,望着不远处有些怔恐道:
“贺……贺阑,快别闹了。”
后者一笑,不甚在意地道:“跟我在一起还这么脸薄……”话音未落,抬眼看着迎面而来的人却是笑不出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司扈怜讶异的神色像是遭了雷劈一样——自己儿子金屋藏娇,藏的竟然还是个男人。
司扈怜虽不再年少,到底还是经历过感情之事,赫然发生的情景看在眼里,是个人都能看得明白这二人之间的猫腻……不是司扈怜不能接受,而是一时难以置信,毕竟贺阑从小都没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性取向,幼时偷摸看的也是模样俊俏的女孩子,他并非生来就是短袖,大概是后来转变而成,准确的说,是遇到方浔之后才挖掘出来的,这样讲似乎也不对,或许贺阑的取向的并不是女人或者男人,只是那一个人而已,与他是男是女没有关系。
见眼前二人一个无比羞涩一个面露尴尬,司扈怜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不那么震惊,故作淡然地朝他们走近——
自己在那九天寒冰里沉睡了二十年,在这期间贺阑也早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自家儿子基因优良,打小没有没有长残的趋势,爱慕他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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