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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所虑,在下也想到了,两者相权取其轻,将军你尽快拿主意吧。”
姜乞皱眉不语,负手踱步:昌平关险峻,冥水浩荡,无论从哪一处进厢城,都风险重重。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他舒展剑眉,朝军师道:“就依军师之言,走水路!”
军师点点头,睿智的面庞上带上了一丝笑意。
羌人放弃攻打昌平关,回头去了风铃渡,薛曜的虎祐军却依然驻守在昌平关内。
无弋此刻被关押在关中大牢里,和李曲隔着两扇牢门面面相觑。
虽然不知对方是谁,但单看无弋的样貌以及身上的将袍,李曲已经猜出了大概,他浑不在意地将散落在胸前的枯黄头发甩至身后,仰头笑道:“如此看来,羌人好不容易夺去的新乡,又要被虎祐军夺回来了!”
无弋将李曲细细打量了一番,并不接话,只颓然地坐在墙角,双目无神地看着地上“吱吱”乱叫的老鼠。
李曲讨了个没趣,也不再找话,自顾自地躺了下来:“时也命也,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老了,老了!”
他见对面的人依然没有反应吗,又激愤地道:“可老夫为燕王鞠躬尽瘁十几年,如今就要身首异处,实在不甘呐!不甘!”
无弋闻言,双目动了动,抬眼看向李曲:“你是燕人?”
“我是大祐人!”
无弋无心与他打哑谜:“你就是燕人说的那名内应吧,难怪虎祐军会在半路杀出来,原来是你这个内应出了问题,果然燕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徒!”
李曲坐起身来,正色道:“将军此话说得就有失公允了,新乡一战,若不是燕王提供了大量粮草,你们在他国作战,能支撑三月之久吗?
“我听闻虎祐军将士被下了药,几乎全军上吐下泻,而你羌国士兵还被斩首十五万才夺得新乡,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无弋怒发冲冠,一拳打在身后的墙上!
成王败寇,他认!
然则被关在这破地方,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总兵奚讽,叫他如何能忍!?
“无弋将军对吧?”李曲神色悠然,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我再悄悄告诉你,虎祐军只带了五万兵力来昌平,与你们一战有所损伤,兵力必然减半,可你猜,你的下属敢不敢冲上关来救你?”
无弋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他闭上浑浊的双眼,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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