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每个人想做什么,只要不违法乱纪,都可以去做。
阿魏记得,当时年轻的楼主含笑问自己长大了想做什么的时候,他答只想跟在楼主身边。
“那好,从今以后,你就专习剑法,练好武功跟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
从那以后,他刻苦练剑,只为能跟在她身边。
五年前,在云都知道巽欢还活着,并且也在寻雁楼的时候,他万分欣喜,毫不设防,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着了别人的道。
若说无情,他当时为何会那般欣喜,喜到忘记了正事,多喝了酒。
若说有情,此刻听着巽欢含哭带泣的声音,自己竟毫无所动。
“启远哥哥,你能这么说,巽欢已是心满意足了。”
阿魏再叹!扭头不看石牢中的巽欢。
怀玉见状,走近巽欢,巽欢擦泪打量怀玉,露出一个笑,羡慕道“你就是顾姑娘吧,你真幸福。”
怀玉点头“不错。”
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确实是顾怀玉,还是说自己确实很幸福。
她略微凑近,倏地将手伸进铁栅栏里抓住了巽欢的右手,撩开她的衣袖一看,如玉的手腕上赫然刺着一只飞鸟。
原来如此!
怀玉心底那隐隐的怀疑此刻倏尔明了。
赵宴也凑了过来,瞥了一眼巽欢依然被抓在怀玉手里的手臂。
“像一只大雁。”
“嘴呈钩形,足长而爪锐,这明明是一只鹰……”
见怀玉这么认真地研究,这么认真地解释,赵宴含笑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怀玉,问道“这个图案有什么特别吗?”
“今晨我和池姐姐去了苏府看了个病人,他的婢女手腕上也有这么一个图案。”
怀玉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巽欢,转而对赵宴道“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左手手腕上都刺了一只鹰……这个巽欢,恐怕来头不小。”
赵宴沉吟片刻,忽而展眉一笑“真说起来,她的确来头不小。”
赵宴便将巽欢因为爱上王昀,甘愿为他背叛寻雁楼的事和怀玉说了,末了又道“这个王昀,真真好福气。”
怀玉不理会他最后这句感叹,兀自思索巽欢是王昀的人,那么紫萤呢?八成也是了。
正想与赵宴细说苏府的事,忽然看到阿魏眼底的悲苦,怀玉问道“裴三公子准备怎么处置巽欢?”
“留也不是,放也不行,杀……”赵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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