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军走来出来。
“将这间屋子给我看牢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放大哥出这间屋子。”
“是!”
眼看着昨日还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下人这会儿竟变成了看守自己的侍卫,韩童山傻了眼。
“你......韩景泉,你这是想囚禁我?”
韩童山不可置信地问。
“二弟怎敢,只是大哥此刻正在气头上,小弟只不过是想让大哥在此好好冷静冷静。”
“谁给你的胆子,你想囚禁我?”
“大哥!”韩景泉厉声打断了韩童山的叫嚣,“你好好在此想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再来见你。”
说着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身后的侍卫将大门一锁,韩童山就这么被锁在了屋内。
韩童山狠狠往门上砸了几拳,无力地坐倒地上,仰头看着房顶。
而拂袖而去的韩景泉则保持着一惯的笑容,对沿途见到的下人也不曾冷脸一分。
他太明白了,得人心者得天下。
自古以来,多少无道昏君,多少英雄豪杰,无不是败在了人心这上头。
然而韩景泉不知道自古以来,有人面冷心热,手下人忠心拥护;有人表里如一,真心待人;有人假装笑面,以为凭此就可以收拢人心。
殊不知,人心都是人心换来的。
假装出来的善意,最终一定会被假装出来的恭敬所欺骗。
韩景泉带着笑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见裴令则正和一众小丫头在院子里摘花,他笑了笑,出身高贵的少年郎啊,真是年少不识愁滋味。
即便在这样烽火连天的岁月里,有些人家的公子哥儿依然能锦衣玉食,将一趟常人看来万分艰难的远途也当成一场旅行。
就好比眼前这位。
韩景泉笑着朝裴令则走了过去:“小公子在府上还习惯?”
“习惯习惯。”裴令则忙里偷闲答了一句,又回头和小丫鬟们采花去了,“那里那里,对对对,最上面那朵......”
韩景泉也不恼,见他玩得开心,便也不再多说,兀自去了议事厅。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绿巾军中早已乱成一团,虽有手下的心腹强硬地压着,但依然有不少人闹着要韩景泉给他们一个说法。
说法么?
韩景泉一笑,若要,我韩景泉给就是了。
一边想着,已到了议事厅,当中一张大案显得威严而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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