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在我等附近,这些我懊悔不已,若是当日我多多留意,或许还能救下三姐。”
“生死有命、富贵在。女命薄,怨不得人,怨不得人。”
李员外着,忍不住拉起衣袖擦泪。
“虽如此,但杀害令嫒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李员外真能安寝么?”
闻言,李员外缓缓摇头:“逍遥法外?如今这世道,还有法理吗?”
段沁沁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今安庆就在怀玉的顾家军手中,他这话是怀玉的不是咯?这可正触了段沁沁的霉头,她抬高声音。
“如今这世道,外头或许没有法理,但安庆绝对是有法理可循的,李员外这么,是对顾家军不信任?”
李员外不答反问:“那姑娘,安庆如今法理何在?”
“县府衙门,自有明镜高悬。”
“县府衙门又何在?”
段沁沁被问得一愣,继而又道:“李员外这话问得有意思,县府衙门何在,李员外身为安庆本地人,应当比我清楚才是。”
“县府衙门如今被顾家军接管,但未设知府,也没有衙役捕快,老夫得可对?”
段沁沁正要回答,被怀玉微微抬手制止,怀玉安抚性地看了看她,转而对李员外道:
“员外得不错,府衙之中,如今确实是顾家军的人住在里面,虽未设知府之位,但百姓大事事,也都愿意去府衙找顾家军评。知府所作之事,顾家军一样没落。”
“下体恤民情你们确实做到了。”李员外沉着开口,“那上忠于朝廷呢?你们可有做到?”
“你!”
段沁沁本就是个暴脾气,这些年虽稍有收敛,但面对李员外这般挑衅,她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倏地冲过来,死死扣住李员外的胸襟。
然而看着李员外正气昂然的样子,段沁沁嘴里诘责的话竟一句也不出来,只和对方面对面对视着。
李员外哈哈大笑,道:“如今这世道,礼崩乐坏、胜者为王,姑娘前一刻还在和老夫法理,下一刻却以武力相逼,又让老夫去哪里寻找法理呢?”
见二人剑拔弩张,怀玉过来将段沁沁拉到一边,笑了一声:“世上本无法理,遵守的人多了,也就有了。李员外之忠心,真是令怀玉佩服。”
李员外拍了拍胸顺了顺气,兀自喝了一杯茶:“不敢当,顾姑娘若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恕老夫年迈,就不远送了。”
“李员外对我顾家军怀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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