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尤甚。
方才寻雁楼里,姑娘还说了他曾是姑娘心中第一嫌疑人呢,李守规这个举止不正是说他见过自己,并且自己在他心里,能硬生生将人吓晕吗?
他冤呐!
这么想着,他的语气也颇为不善:“你好好看看我,小爷有那么可怕吗?”
李员外哪里见过这个阵势,直吓得瑟瑟发抖。
眼白一翻,就要往身后倒,却被杨桓策眼疾手快地接住,用力按了按他的虎口,硬生生将他又按得痛醒过来。
“你别给我装死,快说,小爷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因何做出如此胆小如鼠姿态?”
李员外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头到尾直窜,眼前的人,模样与那人一般无二,同样的衣着,同样的样貌,同样的身形,甚至同样的声音
“你这个恶贼,你别以为你这样能吓住老夫!”
杨桓策真是莫名其妙,恶贼?他?
“你给小爷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怎么着你了?”
“你杀了小女还不承认,竟还在此装模作样!呸!”
“我杀了你女儿?”
杨桓策简直要笑喷了。
不怨姑娘她曾怀疑自己,见李员外这么信誓旦旦地说出是自己杀了他家女儿,杨桓策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杀了人了。
怀玉走上前来,对李员外道:“李员外且莫激动,你再仔细看看他,你确定他就是你口中的凶手?”
李员外冷哼了一声:“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记得。”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我何时何地见过你,何时何地用何种方式杀了你女儿?”
“你自己做下的事情,反倒要让老夫来提醒你?这世道什么道理?”
“我”
杨桓策正要发怒,被怀玉抬手制止,怀玉耐着性子:“李员外,我的人我最是清楚,他绝不对做出杀害令嫒这等残忍之事,但你这般言辞旦旦,却由不得我不重视。”
“顾姑娘倒是通情达理。”李员外冷冷道。
怀玉也不在意,只继续道:“今日赵世子也在这里,你一口咬定是杨都尉杀了你的女儿,可有证据,可有证人?若你能说得出个一二三来,证明凶手确实是杨都尉,我顾怀玉绝不姑息。”
那边坐着的赵宴轻笑了一声:“李守规啊李守规,人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依我看,眼见却也不一定为实,你老人家可别老眼昏花,看走了眼,平白诬陷了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