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杨都尉气汹汹地上前来,双手钳住林管家单薄的双肩:“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我何曾接待过你?”
“不过月余不见,杨都尉这性子变得好生暴躁。俗话‘买卖不成仁义在’,杨都尉这脸变得也太快了些。”
搞笑吧?杨都尉气急败坏地炸毛道:“爷我一向这个脾气,难不成忍气吞声地任你冤枉于我不成?三月初三那一我一早就出城去了,府衙内的兄弟们都可作证,我哪有那闲工夫招待你?”
“那我当日见到的是鬼不成?”
林管家也怒了,回身对李员外道:“老爷,我以性命起誓,当日前去府衙,确实和杨都尉相谈甚欢,实在想不到他后来竟放出了那样的话,惹得三姐心伤,才引出后头的事儿来。”
“后头的事?”怀玉忍不住出声道,“后头又发生了什么事?还请李员外不要有所隐瞒。”
李员外这会子倒是已经有了七八分相信不是杨都尉杀了他的女儿了,因此话也不再夹枪带棒。
“女性子烈,听了府衙传出来的话,哪里能受得了?二话不便去了府衙,要找杨都尉讨个公道,恰巧半路遇到了在半山酒楼喝酒的杨都尉,两人不知在里面了什么,女回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对我杨都尉要杀了她。”
李员外到伤心处,接过林管家递来的帕子拭泪,又继续道:“也是我大意了,以为女只是受了气,和我气话。没曾想,女的竟是真的......”
半山酒楼?
这个酒楼正好就在府衙外不远处,李三姐要去府衙找杨都尉,确实必经簇。
然而那段日子,杨桓策确实如他所言,每日早出晚归,在府衙的时间屈指可数。
李念芪不可能在半山酒楼遇到他,林管家更不可能与他在府衙有一聚。
怀玉沉眉思索,这状谋杀案,怎么越发诡异了呢?
赵宴最见不得怀玉面露难色,因站起身来,走到林管家跟前,询问道:
“林管家,你当日确实进了府衙?”
“确实。”
“何人为证?”
林管家看向杨都尉,见对方一脸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心一沉,徐徐道:
“当日民未带一人,独自前往府衙,从府衙西角门进入,是一个年轻的侍卫将我带到杨都尉跟前的,侍卫上了茶之后便退出去了。若人证,除了杨都尉,就是那名侍卫了。”
他着朝赵宴深深鞠了一躬。
“还望世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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