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沁沁佯装取笑:“阿则要哭咯~~羞。”
“唉,我没有凶你。”
怀玉面对这张漂亮的脸蛋也是十分无奈,果然,长得好看就是王道。
不过她心里头记挂着李府的事情,昨日杨桓策回府衙彻查当日和林管家在府衙见面的两人也没有传来消息。
怀玉便让阿魏去府衙看看是什么情况,又吩咐了柳和段沁沁几句,便将裴令则叫进了书房。
看着笔直笔直地站在书房中央也不入座的裴令则,怀玉叹了一口气,自己坐了下来。
裴令则张了张口,什么都没。
“你想今日这个椅子没擦洗过?”
“是的。”
怀玉唉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壶到了杯茶就喝,喝了一口之后,朝裴令则举了举。
“你是不是又想这茶杯今日还没有洗过?”
“嗯......”
怀玉气急,径直道:
“院子里的花都被你祸害光了,你要是敢出去祸害别人家的花,我就将你禁足,噢,同时,今后,你一日最多只能沐浴两次,要是我发现你沐浴超过两次,当沁姐姐做的饭菜你就不要想了。”
裴令则的洁癖怀玉可是见识过的,这才四月,就一五六次地要沐浴,整个寻雁楼被他闹得人仰马翻。
赵宴对这些事向来不关心,也没拘着他,寻雁楼中虽不缺这点人力物力,但一个男儿家,老这么闹洁癖,也不是个事儿。
“啊?”
裴令则震惊得钉在了原地,张着嘴,一动不动。
怀玉苦口婆心:“阿则,在医书上,你这种症状叫洁癖,这是种病,得治!”
“啊?”
“我问你,你每沐浴那么多次,你开心吗?”
“我......”
“你不开心,早上起来你充满焦虑地要沐浴,因为你觉得睡了一晚身上一定沾了脏东西;好不容易吃了饭你又觉得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沐浴;风一吹你觉得吹来了灰尘,要沐浴......你每时每刻都在焦虑,总要全身性地洗一遍才安心,可不多久又开始焦虑......”
“我有吗?”
裴令则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吟。
他明明表现得已经那么开心了,为什么,她还是会他在焦虑呢?
赵宴曾经和怀玉起过,裴家裴继安这一辈倒是有三兄弟,然而年纪最的裴三公子如今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亲,这么多年来,裴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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