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写得极好,先帝在时就深得先帝看重,曾欲拜他为大学士,被他给拒了。”
“文人的假清高罢了。”阿韩吐槽道,“连大学士都看不上,那他这次跟着沈家军来到安庆这地方,是想挣军功不成?他一个提笔杆子的,咋想着提枪弄棒了呢?”
怀玉和阿魏笑了笑,听阿韩抱怨完之后,怀玉才道:“沈长安打小就不喜欢舞枪弄棒,这次跟在沈家军中前来安庆,恐怕是另有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
“不管是什么,如果沈家军落入了沈长安手中,他绝不会主动攻城,若咱们想硬攻,就可真是一场硬仗了。”
这?阿魏和阿韩心一沉。
原以为沈靖这一晕,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一桩,这么说来,还成了一件坏事了?
“姑娘的意识是,沈长安会趁机夺取沈家军的兵权?”
“不排除这个可能呐!”
阿魏和阿韩还没有从怀玉这句话里回过味儿来,就见城墙下一小队五人斥候驾着马飞奔而来。
“开门!快开门!”
老城门“咕吱”一声开了,斥候见了怀玉等人,禀报道:“沈家军往北撤了。”
“什么?北撤?”
“是的,两个时辰之前,沈家军已经整兵北撤了。”
“姑娘,这?”
“沈长安真夺了沈家军的兵权?”
怀玉看向西沉的太阳,摇摇头。
沈靖和沈长安这壶子里卖的什么酒,她可真是猜不透了。
两日之后,沈家军退回了羊城,和范珂的范家军会和了。
这样一来,安庆和羊城摇摇相望,形成了对峙之势。
就在顾家军严阵以待,等着沈范二军前来攻城之时,却又得知,沈长安率领着沈家军继续北上了。
只留下了范珂继续守在羊城。
众所周知,沈范两军虽然都是十万大军的数量,但要论精锐,范家军和沈家军那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沈家军是皇家精锐,而范珂的范家军,只是普通的士兵而已。
年前范家军镇压燕春回的起义军,屡屡战败,痛失了大庆东边十几座城池,新帝登基之后,将范珂召回京都,原本是要治他的罪的。
但范珂此人战场失意,官场得意,为他求情的人出乎意料的多,新帝也就只好作罢了。
如今沈家军撤兵北上了,留下范珂在羊城,这又是卖的什么药?
怀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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