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裴三公子请问。”
“大庆开国之初,高祖谋求强国,以四海胸襟面对下,发布旷古奇文《求贤令》,沈公子能否默写出这篇《求贤令》的内容?”
裴继安伸手指了指书桌上的笔墨纸砚,看向沈长安的目光带着沈长安看不透的情绪。
沈长安确实也不知道裴继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高祖发布求贤令这开辟地的惊世之举,尤其是这篇令当时国人一度瞠目结舌,而令后人无不赞其为惊世明君的《求贤令》,相信任何一个读过书的士子,都没有不记得的。
他当下提笔,在上好的宣纸上哗哗哗将这篇《求贤令》默了出来。
写下最后一笔,他心潮澎湃,胸中又一次油然而生出一股对高祖魄力的崇敬之情,恨不得生在高祖时期,当他手下的一名谋士。
见他犹沉浸在文中,裴继安也不催促,沈长安回过神来,十分歉意地朝裴继安施了一礼,“在下失礼了。”
“无事。”裴继安道,“看来沈公子不仅对这篇《求贤令》了然于心,而且还感触颇深?”
“然也。”沈长安叹道,“高祖之奇绝,令长安万分折服;一篇《求贤令》,有席卷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读之令人心潮澎湃。”
裴继安点点头,并未接话,只将手里的一篇文章放到沈长安面前,“沈公子请看。”
沈长安凝目望去,是前些日子当今圣上发布的求贤令。
他粗粗地扫了几眼,这篇求贤令他亦是印象深刻,深刻得现在都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他突然明白了裴继安的意思。
抬头看向裴继安。
裴继安道:“大庆开国至今,而来已近四百年,当初君主贤明,国人重义,可如今,大庆犹如一个病重之人,君不似君,臣不似臣,沈公子以为,这是何故?”
裴继安的话犹如重锤敲在鼓上,嗡嗡震响在沈长安耳旁。
大庆如今犹如病人,他一直以为是先帝不贤,滥杀忠臣以致民心尽失之故,故而一直将希望置于新君赵寇身上,而此刻,面对着两篇截然不同的《求贤令》,他心中的希望渐渐熄灭了。
高祖所发的《求贤令》,字字泣血,诚心求贤,历数自身缺陷,直面国家困境危局,更抛出了“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庆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的承诺,下贤才无不纷纷前来。
而新君赵寇所发的求贤令,通篇高高在上,将“求贤”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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