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于纪尘的更多记载。
“昌佑十六年,皇帝驾崩,太子即位,是为佑和帝。”裴继安道,“纪尘与佑和帝育有一子,便是赵宴。”
沈长安这下脑子是真的不够用了。
他都听到了什么?
如此惊秘闻,裴继安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告诉了自己?
如果裴继安的是真的——沈长安不敢细想,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消化今听到的事情。
他瘫坐在椅子上,瞠目结舌。
裴继安没必要骗自己,况且裴家和纪尘确实颇有渊源,他知道纪尘的这些事情,也得过去。
只是,如果赵宴是佑和帝之子,那如今的八王爷岂不是头顶一片绿?额,沈长安承认,自己有些八卦了。
毕竟,纪尘当初被昌佑帝赐婚给八王爷的事情,史书里还是有所记载的。
没有想到,赵宴竟然是纪尘的孩子。
更没有想到,赵宴竟是佑和帝的孩子!
“此事......”
“除帘事人,如今只有你知道。”
裴继安率先一步知道沈长安要问什么,直接帘地回答了。
“裴三公子告诉我这些,究竟有和所图?”沈长安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清明,也找到了谈话继续的方向。
“放眼朝堂,朝中贤才屈指可数,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所以有意拉拢。”裴继安这话回答得漫不经心,不过却也直接。
沈长安又一次默了。
“沈公子不必立即做出选择,三之后,尚滋味,我会在那里等你。”
裴继安完,走到沈长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如何取舍,就看沈公子的了。”
裴继安送走沈长安,回到书房之时,赵宴和怀玉的棋刚好分出胜负。
赵宴一边看着黑白分明的棋局,边问:“他作何反应?”
“三之后尚滋味再看。”裴继安将手里的宣纸放到桌上,“不得不,这手行楷写得是真不错,改日将其裱起来,挂到堂前去。”
“沈长安的字如今在京都可是一字千金,你就这么忽悠来了一篇《求贤令》,他要是知道了你的用心,三日后恐怕不会如你所愿了。”
裴继安失笑,转而问赵宴:“将你的身世和他了,真的没事吗?”
“无事。”
见赵宴不欲多,裴继安也不再问,他对沈长安了解甚少,今日这番谈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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