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赵寇意在沈家军的兵符。”
大庆开国几百余年,高祖制定了严明的法令,皇权与将权向来是分开的。
皇宫之中的皇家卫士由皇帝直接指挥,然而这些卫士只负责皇城内外治安,不过千余人。
而将权则分给几大将军,并不集中于一人。
如今朝中手握兵权的,只剩范珂和沈靖二人而已。
而沈靖在安庆怒极攻心,回京以来,一直卧榻修养,连皇帝也没见,沈家军的兵权如今尽数落入沈长安手中。
怀玉沉重地叹息一声。
当初祐庆帝在时,对兵权亦是虎视眈眈,但却只是暗中操作,不敢将对兵符的觊觎放到明面上来。
因此即便顾延鹤被赐死,顾家军许多高层将领也都被发配的发配,赐死的赐死的情况下,顾家军剩下十几万将士还是没有落到皇帝手中,而是重整之后,归到了其他军队之中去了。
如今,年纪轻轻的赵寇竟然如此直接地对沈家军的兵符下手了,实在令怀玉既匪夷所思又有几分佩服他的胆识。
祐庆时期,王丞相总揽朝政,原因之一就是朝中大小官员,近六成都是王丞相的学生,天下兵权尽握其手,祐庆帝几乎成为他手中的一个傀儡。
“希望三日之后,长安能做出合适的抉择吧。”
三日之期未到,沈长安却上八王府求见赵宴来了。
说是求见赵宴,其实主要是来找怀玉。
怀玉听说沈长安要见自己,愣了一愣,猜不透他找自己所为何事,怀着满腹疑问来到了正厅。
沈长安正和赵宴相对而坐。
看起来,两人已经说完了话,这会儿两人各自捧着茶,一言不发。
怀玉在两人之间坐了下来,看向沈长安:“长安要见我?”
沈长安和善地笑了一笑:“在安庆之时,欠了你一顿饭。”
怀玉恍然记了起来,几个月前在安庆,两人没话找话之时,沈长安确实说了这么一句,要请自己到尚滋味大吃一顿。
不过那不过是客套话罢了,谁还会当真呢?
“况且这么多年不见,怀玉难道就只认赵世子,而不认我这个小弟了?”
啊这?
怀玉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此时赵宴出声道:“长安说得有理,那不如叫上许慎,咱们四人一起,岂不更好?”
“甚好,甚好。”沈长安道,“我这就差人去许府,只不过许慎是个大忙人,恐怕难以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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