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里温暖如春。
“在这京都之中,玉丫头是如履薄冰,走一步得想三步,时时提防处处小心,我看呐,还是在云都自在些。”
小柳和盼芙都听得出来,这是一直沉稳少话的沉姑娘。
怀玉被刺,她们都担心坏了。
“怀玉,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是谁敢这么大胆当街对你下手?”几人都知道段沉沉只是这么一说,因此都没接话,段池池担忧地看向怀玉,“要不行,这些日子你就待在府里,那也别去了。”
“池姐姐你这是担忧则乱。”段沁沁道,“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一世不成?”
怀玉平静地看着几位表姐,外祖母和二位舅母听说了正阳大街上发生的事,担忧得好几日不曾合眼,几位姐姐费尽了心思才让几位老人放下了心。
但怀玉知道,她们心里的担心一点也不比外祖母和二位舅母的少。
“沁沁说得没错。”怀玉朝三人一笑,“几位姐姐还记得刚到云都的那段日子吗?”
那段日子才是她们一家的至暗时刻,祖父父亲兄长不在身边,一众妇孺在官兵的押送下一路颠簸到了云都。
那时候,头顶上的青天似乎都塌了下来。
住在云大娘家的小院里的她们姐妹,最大的段池池,也不过是金钗之年的姑娘而已。
多少个日子里,一家人以泪洗面?
多少个日子里,大家都觉得活不下去了?
可这么多年,不还是过来了吗?
不仅过来了,她们还活得更好了,父亲和兄长回到了身边,顾家军掌控了西南三城,结庐堂开遍了三城,如今在京都也重新开了起来。
就连林州的段府,也已经收拾妥当,就待重新住进去了。
“那时候,二舅母常常和我们说,段家的女儿,绝不会轻易向现实低头。”怀玉回忆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刺杀而已,我顾怀玉绝不会被吓倒。”
三姐妹听了,眼角都有些湿润。
最大的段池池是知道的,那时候,祖母和娘亲、婶婶三个女人硬是在云都将从零到一结庐堂开了起来。
祖母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段家的媳妇,再苦再难,也绝不能让段家散掉”。
“那怀玉,寻雁楼可有查出什么,究竟是谁想要赐怀玉你于死地?”
怀玉一叹:“寻雁楼上下这些日子一直在查,可奇怪的是,下手伤马的人就像是影子一样,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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