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样,裴继安嘿嘿一笑:“许久不曾动手,技痒技痒,你放心,人没事,只是我手艺生疏了不少,少不了他多吃些苦。”
赵宴才不是在想这个,目光放到了那只鹰身上。
这只鹰,对于赵宴和裴继安来说,都已经不再陌生。
在厢城的时候,寻雁楼的掌事巽欢,苏府的侍女紫萤身上都有这么一个雄鹰,云霄更是在逐鹰盟的手中断了一条手臂。
“段清殊,消停了这么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又出来了。”
“此人心思叵测,王丞相贼心不死,咱们可不能大意啊。”一提到段清殊,裴继安就恨的咬牙切齿,在厢城之时,他就几度在段清殊手里吃了大亏,这会儿提起段清殊,裴继安还气得慌。
“他去年来到京都,被飞鸿馆请去做夫子了,如今在飞鸿馆有不少学生。”裴继安嫌弃道,“我说呢,好好的去飞鸿馆当什么夫子,不过是以夫子之名暗中行龌龊之事罢了。”
段清殊毕竟是曾经的状元郎,其才学是京都几人皆知的事。
就算是如今,他的那篇描写飞鸿馆曲水流觞会的《双溪序》犹是飞鸿馆学生必学的序文,多年之后他重新以段清殊的身份出现在人们眼前,自然无数人趋之若鹜。
赵宴剑眉微挑。
昔日在厢城,段清殊一番话说得言辞切切,说什么“逐鹰盟绝非寻雁楼的敌人”,这才不过短短一年,他竟违背当日所言,频频欲置怀玉于死地。
按常理论,怀玉虽手握顾家军,可他和怀玉早已不分彼此,段清殊不会不知道,他对怀玉下手,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宣战?
“我始终不相信段清殊会这么做。”
裴继安拧着长眉,虽然在段清殊口头上手里头吃了不少亏,但他太清楚段清殊对尘姐姐的情意了,赵宴身为尘姐姐唯一的孩子,段清殊怎么会对赵宴出手呢?一年前在厢城,他
裴继安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对顾姑娘的心思,饶是京都平常百姓都已经津津乐道了,段清殊不可能不知道,若他知道,却还三番两次刺杀顾姑娘,这——”
“裴兄呐。”
这是赵宴为数不多的叫裴继安“兄”,裴继安一怔,看向一脸怅然的赵宴,只听赵宴道:“人心易变,天下纷争,不变的只有利益。”
裴继安显然不同意赵宴的这句话,反驳道:“公子对姑娘的一片痴心,不也一直不曾变过吗?”
赵宴端坐淡笑:“我与段清殊不可同日而语,一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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