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财?熟啊,准确的说,阴阳册上嫖到过关于他的生平,不就是那个逼迫杨家,导致杨家细妹被赌坊老板权三爷卖到安王府,安王和剑炉炉主段其安以其特殊癖好,将细妹玩弄死了。
细妹死后怨气不灭,化作厉煞被送子娘娘庙的神婆化身收做灵童。
在雨前巷幽魂暴动那晚,先是回家上了哥哥的身看完亲人,后来亲手灭了黄老财一家,黄家上下鸡犬不留,死得就剩下在城防营当差的老大。
原来这人叫黄大彪啊。
以陈明廷和欧举廉对他的评价来看,看来风评也不怎么好。
因为细妹的缘故。
陈风对这黄大彪多看了几眼。
看着看着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青竹有那么重?”陈风指着需要三名伙计才能扛起来的青竹道:“竹子是中空的吧,你看,他们扛抬的吃力劲,怕不是在扛石柱吧。”
曹广孝闻言,眼神微凝,近视眼一样眯着眼缝看了小会。
他默默点头,抬步走了过去。
不出陈风所料,冷面心热老上司,管起闲事来了。
好在作为镇魂司墓伯,经过潭州行的历练,曹广孝并没有莽撞到直接点破,而是在禁卫身旁掏出自己的身份牌亮明身份,附耳在禁卫队正耳边告知疑点。
这样一来的好处,既可以给禁卫立功的机会,赢得他们的好感,又不会因为自己当场点破引起对方反感。
不善官场学的曹广孝,终于开窍了。
当场点破,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就是一桩闲事,会同时得罪城卫和禁卫,这事被你发现了,那岂不是说是我们失职,追查下来,可大可小。
而被禁卫点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功劳一件,镇魂司的人不仅可以抽身事外,还能至少赢得禁卫的好感。
由不同的人去点破,结果一样,收获截然不同,双赢。
禁卫队正给曹广孝抱拳道谢,腰刀一拔,指挥禁卫围了过去。
曹广孝赶紧拉着陈风站得远远的。
陈明廷和欧举廉还踮着脚往里瞧,被曹广孝一脚一个提醒靠边站。
禁卫端着长枪围住驴车。
队正刚开始还不紧不慢,待他一刀劈断青竹看到流出来的油状物,骇得大叫:“拿下,统统拿下。”
黄大彪比他还夸张,竟抢先他一步,一刀将车夫的脑袋砍了下来,大喝一声道:“竟有贼人要炸毁城门,兄弟们,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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