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这口锅必定就是我们北辽人的,事情绝不会联系到他身上去!”
萧逐鹿的推测和班秋怡的推测隐隐相合。
因为以稽仙司的手段,它没有必要做事有那么大的顾忌。
通常都是依仗自身的特权,直来直去。
眼下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当然是有其他目的。
而且最终目的似乎让他们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此时我有一个法子,可以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看看到底是谁要害许晴鸢,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配合。”
“什么法子?”
“让许晴鸢主动被稽仙司捉住……”
萧逐鹿此话一出口,二女都是一惊。
以身犯险,这可不是小事,被稽仙司捉住,想要逃掉那可真的不容易。
萧逐鹿却不打算再解释了,而是摆出一副“解决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们,怎么选是你们的事情”的姿态来。
许晴鸢没主意,有些求助的望向班秋怡。
班秋怡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能不能……让我乔装成稽仙司的模样……”
萧逐鹿不屑道:“随你,只要你觉得自己装得像。”
班秋怡尴尬,因为她知道自己问了蠢话。
噙云服能假冒,但是那破风弩锥和腰牌可假冒不了。
“萧前辈你似乎有支弩……”
班秋怡说这话时,语气很微弱,因为她也知道问别人要防身法宝,实在不妥。
果然萧逐鹿斜瞟了一眼班秋怡,似乎心中很不痛快。
但他依然选择将怀里破风弩直接丢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干脆得让班秋怡都有些失神。
“远处有盆花,你能射中它,我便借给你,腰牌也借给你。”
“这……没使用禁制?”
“没,这是早期的弩锥。”
班秋怡拿起弩锥,仔细打量一番起来。
这东西上面明明未存丝毫元气,却有元气萦绕流转不休,十分神奇。
而手柄材质似乎非金非石,却又坚硬无比,上面的符刻深浅不一,丝毫十分有讲究。
只是年代看起来有些久远,手握处磨损的痕迹有些严重,和萧逐鹿口中所言的“早期”二字十分匹配。
“看什么呢,快些。”
“哦好!”
班秋怡拿起破风弩,瞄准那盆花,然而……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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