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纯粹是恶作剧而已。
李素瑾说道:“和你相识那么久,那都还是第一次见你生气。”
“你别笑我啊,轮到是你,你也得生气。”
李素瑾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那确实,后来我抚养她时就发现了。调皮死了,是不是跟你小时候一样?不过我管得严,哪像你,成天惯着。”
李素瑾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因为她想起了当时许晴鸢哭哭啼啼说出自己为何会拉在聂铮床上的理由。
那个时候的许晴鸢说。
“我……我,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你都拉在聂叔父床上了,还能说不是故意的?说实话,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怎么会拉到床上的?”
“是他的新靴子摆在床上的……”许晴鸢年纪小,说话不利索,组织半天语言后,才说出来,“我,我只是想在他鞋坑里尿泡尿而已……屎真的不是故意要拉出来的……”
直到许晴鸢说出前因后果,李素瑾才算弄明白一个小孩子口中的“不是故意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心理上只想撒尿,生理上却控制不住。
明明在情理之中,偏偏在意料之外。
怎么想怎么觉得有趣。
就这样,终得闲暇的两个人,完全不像那些干柴烈火的情侣一般互诉衷肠。
而是相互的说些趣事,同时又穿插一些过去的美好回忆。
他们没有太多的互剖心意,却又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明明心中都欢喜得要死,表现出来的却是平平淡淡。
这跨越两世的红绳,就这样在悄然间,将两个人拴在了一起。
……
蓟州城中,金罗宗的分堂中。
少宗主复姓耶律,单名一个介。
此刻正胸前缠着几圈白纱布,身上斜搭着半截皮草。
北辽人的身体硬朗,李素瑾的流光剑刺入他身体那么深,他居然两日后便可以下床了。
“少宗主,大护法他……怕是不行了。”
刁恒这次栽得很彻底,但也没有立刻毙命。
他只是寿命即将完全流逝而已。
这就是燃血神通最大的弊端了。
尤其还是在拂晓境使用本命,对于寿命的消耗更为剧烈。
耶律介阴沉的面色中带着几分悲痛:“都怨我,都怨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