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是被她的胞妹,前朝皇帝的冯美人所害。我与冯芸的宿怨的世人很多,这个解释可以让他少受些羞辱。”一直以来,她也树敌良多,那些敌人会喜欢这个解释,也会乐于宣扬这个理由。
曾秀沉默了。
好一会,他低声叹道不管做,卫将军承受的苦痛,都是难堪的。”说到这里,他吐出一口长气,摇了摇头。
冯宛也沉默了。良久后,她低语道我已没有两全之策。”
这一次,她在冯芸对她出手前,迅速地出手把她制住,借着她的名义离开皇宫。便能想象得到,防备本已放下大半的卫子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是何等的气苦和悲凉。
可她有法子?她想出两全之策,卫子扬根本不接受。她只能这样离开了。
听着冯宛的低语,曾秀目光闪了闪,忖道:真不似寻常妇人,竟与一样的果断绝情。
一般的妇人,便是决定了离开,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冷静,这种片波不起。她竟似,一旦做出了某种决定,便不再悔,亦不再多思便似丢了个干干净净
马车驶向了城门……
“砰”的一声,卫子扬踢开了殿门,冲了进去。
冲到内殿,他一眼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冯芸,而她的身上,正穿着冯宛的裳服。
今天冯芸来访的事,他是知情的。现在她昏迷不醒地躺在这里,还穿着冯宛的裳服,不用任何人解说,卫子扬都能猜到事情的因果。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直直地盯着昏迷的冯芸。
站在他身后,众婢仆护卫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低下头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乎是突然的,卫子扬双手抱头,“啊——”的一声嘶吼起来。这声吼叫嘶心裂肺,直是远远传出。
在众婢仆担忧的目光中,卫子扬抱着头,慢慢蹲了下去。
众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护卫低声说道将军不对头,快去叫人。”
一太监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回头问道叫谁?”
这话一出,那护卫一怔,众人也是一怔。叫谁?这个天下,能把将军劝得服服帖帖的,只有冯啊
沉默中,卫子扬的嘶叫声越发凄厉起来。那一声又一声沧凉的嘶叫,直震荡得众人眼中发酸,心中惶惶。
也不知过了多久,卫子扬慢慢平静下来。
“出去”他以手捂脸,沙哑地命令道。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还在犹豫时,卫子扬声音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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