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否则,凭着沃丁长河境的压制,这一道真气谷立压根接不下来。
谷立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沃丁的脸上,似乎在从沃丁的神情、状态中推断其当下的处境。
但见沃丁的周身膨胀变大,充盈的真气在他脉络、体表处翻覆沸腾,似乎他的身体已经不足以容纳得下这般汹涌的真气。真气在身上左右冲突,似乎要突破这座狭窄的囚牢。他长年征战沙场,也算是皮厚肉糙、筋骨结实,但在这近乎于失控的真气冲击之下,他的皮肤也经受不住这等冲击,竟是有些松软变形。
强烈的痛苦,让他抑制不住地挥动着双手,牵动着身后拴着的铁链哗啦啦作响,连石柱都震动起来。
嗖、嗖。
一道道狂乱的真气从他的体表出飞掠而出,形成锋利的真气乱流,在石室之中不停切割着。只听嗤嗤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就好像有一位无名剑士隐身了起来,在石室中疯狂地舞动着宝剑,登时剑气纵横,十分可怕。
时不时有真气乱流从石门缝中窜出,直逼石门前的空地处,其势才衰。众人都远远地闪开,没人敢正对石门,以免被真气乱流所伤。
“老师,怎么回事?难道咱们的缓解药剂失效了?”看到沃丁这般六亲不认,完全失控的样子竟是比先前更为严重,夏归不由得紧张问道。
布丹冷笑一声,“他擅自加药了!”
“什么!”夏归脸色骇然。
布丹的推测是正确的。
这几天,翁鹏将炼制好的药剂送去给沃丁服用,确实相安无事,没再发生受试者情绪失控的事件。但,这日子也太过平静,平静到药剂几乎没有发生任何作用,实验的进展几乎等于零。翁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减掉的那些药剂影响了实验进程,于是便把先前炼制好的药剂都倒掉了,重新炼制了一份。
减效的药剂被倒掉,新的药剂还加重了分量。如此一来,就相当于加重了两份剂量,可想而知,这副药剂被沃丁服下之后,会发生如何恐怖的后果。
“老师,现在沃丁叔叔神志不清,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恢复?”夏归问道。
布丹道:“他主要是阴阳相冲太严重,唯一能做的,就是关上石门让他发泄掉,慢慢就恢复了。”
“我去和谷立说一声。”夏归道。
布丹想了想,“你这样说……”
布丹与夏归合计了几句。
被压在那只巨大的龙爪真气之下,翁鹏绝望地看着自己上空交战的真气,吓得不住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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