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极人臣。至于老臣那女婿,亦深受陛下隆恩,更被陛下许以宁远自治之权。这等皇恩,已是我大楚前所未有。此战若是能胜,陛下再行封赏的话,老臣担心,杨家的声威,将来会于新君有碍。长远来看,对我大楚亦非好事。”林怀章道。
楚皇听罢,看着林怀章不言,好似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儿来。
林怀章神色坦然,伸手从余怀恩手中接过水壶,笑道:“大总管,还是我来吧。我这大红袍,可不好找。“
“林相,您这是嫌弃咱家糟蹋了你的好茶啊!“余怀恩亦笑道。
“杨昊那小家伙,这么能折腾,这次又给朕帮了一个大忙。若是再给朕打个打胜仗,朕总不能亏待他吧?“过了一会儿,楚皇道。
“陛下,昊儿身为臣子,为陛下分忧,是他的本分。至于赏赐,老臣有句忤逆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林怀章闻言,放下水壶,正色道。
“朕说过,咱们君臣三人今日喝茶闲聊,随意些好。“楚皇笑道。
“陛下,昊儿这孩子,早几年老臣也看不大明白。但这两年,老臣觉得,好像有些看明白这孩子了。”林怀章道。
“怎么说?”楚皇道。
“陛下,老臣的忤逆之言便是,老臣以为,陛下的赏赐,昊儿未必会放在心上。”林怀章道。
“林相,你的意思是,杨昊在乎的,并非这些?”楚皇笑容不改,说道。
“是的,陛下。老臣觉得,昊儿在乎的,并非荣华富贵。”林怀章道。
“林相,依你之见,杨昊在乎的,又是什么?“楚皇道。
“陛下,老臣觉得,昊儿想要的,是让我大楚更多的人能够过上安宁的日子,尤其是百姓。昊儿正在做的,似乎是想要给所有人一个相对公平的机会,让我大楚家家安康,人人喜乐。“林怀章道。
“家家安康,人人喜乐?谈何容易啊!“楚皇叹道。
“陛下,昊儿这些年在宁远做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其中的许多事,虽然看起来有些离经叛道,但是,老臣朝深处想一想,昊儿在做的,正是为了这样的目标。“林怀章道。
“呵。“楚皇一笑,忽然说道:”这个小家伙,今天送了一本医术给李爱卿。李爱卿把它当宝贝了,连朕都不给瞧。“
“陛下,这也是老臣想不通的地方。就如老臣习练的这五禽戏,也不知昊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老臣日日习练,五年下来,老车觉得身子骨比五年前倒强了一些。”林怀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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