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别喊,老老实实听我说,能做到我就撒手。”
狗子点了点头,姜飞白就把手撒开了,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狗子听完自己不用死了,还是嬴不疫救得他当时就绷不住了,嚎啕大哭。
这哭声给姜飞白听得简直烦躁的不行,又一把捏住了他:“别哭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得赶路,你再哭我就把你扔沟里。”
在狗子的认知中,嬴不疫是一个温和的人,可姜飞白却是人小鬼大的活小鬼,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哭眼前的小鬼真能把自己扔沟里,当时就不哭了。
嬴不疫没有多说话也没多看他一眼,直接坐在车上,姜飞白直接跳了上去坐在嬴不疫旁边并指着狗子说道:“你,赶车。”说完就装大爷,眼一闭身子一斜假装睡觉。
狗子直接颠颠上车坐在最前面,赶着那匹矮脚马继续赶路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三人就行至大路尽头,嬴不疫拿着禅杖就下车了,姜飞白索性空手下车什么也懒得拿。
嬴不疫一脸冷漠与严肃地盯着狗子,沉默了好一阵,给狗子看得浑身发麻。终于嬴不疫开口了:“车和马是劫匪留下的,既然你们是一伙的那么就留给你了。我们缘分已尽,你走吧。”
狗子一听这话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不疫我知道错了,我那么对你你还救我性命。我发誓我改,从今天开始我痛改前非。我只希望你能收留我,你让我在你身边干什么都行!”狗子说话时候不知道又勾起什么了,眼见又要掉眼泪。
“跟着我?我现在要上山,寺里除了寂寞就是孤独。你跟我上山干嘛?你又不学武。”
“……我是不学武,但我想跟着你改变命运。我之前命不好,当个小二勉强混日子,整天不是埋怨就是抱怨。经过这次事我醒了,我真醒了。即便这一辈子就给你当下人我也认了,但是我要活的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做人。”狗子很少说正经话,说的虽然不利索也算真切。
嬴不疫听完什么也没说,拿起禅杖就开始登山了。狗子失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姜飞白伸了个懒腰丢下一句:“不疫,你东西都不拿就这么上山啊。”说完就两步追上了嬴不疫,跟他一起上山了。
狗子呆呆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车上的货物旋即明白了,一脸开心地把货卸了下来,然后把车推到旁边的杂草丛里,把一些大物件放在马背上自己也拿了一些小物件就牵着马走在后面开始登山了。
嬴不疫也是第一次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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