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广益,但到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候,你就是第一责任人,任何差错你都要负全责,与之对应的是你的话就是命令。不服者,该撤撤,该杀杀,决不姑息。今天所有人听好了,在我回来之前敢有一粒粮食跑出佛域,那诸位就是想试试我手里的刀快不快了。纵容手下打伤监察官的,斩监侯!求情者同罪!”
言罢衣袖一挥走出房间,刚起身回话的人双眼一黑晕了过去,这一晕一辈子就过去了。
刚出内政司,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无奈又折了回去。严宁正在善后,见嬴不疫在门口唤他急忙赶了过去。
“那个……我都不知道盼青现在住在哪儿。派个人,帮我带个路。”
……
回到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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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唐盼青已经掐着腰拿着鸡毛掸子在门口等他了。带路的顿感不妙,脚上抹油直接溜了。
嬴不疫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没等靠近掸子就结结实实抽身上了,唐盼青一边打一边埋怨:“行啊,你可真行。几个月不露面就算了,到地方了都不先回家,你是不是在外面又续了一房先去看小的了?”
“夫人莫打,莫打,”又挨了好几下见她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索性用蛮力把她揽入怀中解释道,“一准是姬雨泽先回来让你误会了,哪儿能有小的啊!我这不是先去暗访内政司了吗?”
“粮快没了,这事你知道了吗?”唐盼青没好气道。
嬴不疫见左右没人,也不回她问题,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回了家。
“夫人,这事你知道?”
唐盼青一边打扫着屋里的灰尘,头也不抬地回道:“我几乎每天都往内政司跑,要是连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道不成聋子瞎子了?”
“那你不制止他们?”
“怎么制止?”唐盼青放下掸子,与他一起坐在床沿上,“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他们都猜你……没了,少了你这个大靠山的威慑,谁会听我的?”
嬴不疫长叹一口,感叹世态炎凉。随即又笑了起来,把不鸣的喜人情况告诉了她。不料又被她锤了一顿:“那你不把他也带回来,你知道我多想他吗?说起来这是我小叔子,实际上跟我儿子有什么区别。”
说到儿子,嬴不疫顿感春意翻涌,刚要上手就被无情打落。
“你疯啦?家里还有人呢!雨泽在雪桃那里,我姐怕我没人说话也来陪我了,刚才出去买菜去了,说话工夫就快回来了。”
嬴不疫眼睛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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