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一笑道:“不过如此。”
眼前之景也从“内景”中跳脱出来,映入眼帘的地方很是熟悉。看着满地的龟裂与深黄的土壤,与业火谷别无二致,却不见了蹿腾不息的火苗与亘古不变的大雨,还有高悬于天的太阳。
他没有发现日头已然隐去,毕竟此刻大地万物清晰可见,谁也不会在明晃晃的白天刻意抬头,看看太阳是不是还在头顶。
想着李浮指认的缝隙就朝中间地段大摇大摆地走去。
他似乎忘了,这一生从未如此跋扈前行,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没有了伙伴的踪影,仅是这样潇洒地走着。目的也很简单,找到通往暗室的缝隙,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它却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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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明明不长却走了好久好久,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费尽周折终于走到了谷内中部,通往暗室的缝隙近在咫尺。
刚要进入大地竟在瞬间被黑夜笼罩,在这独一无二的黑暗中最顶级的夜行猎手也不能看清丝毫,就像盲人眼中的世界。
这是黑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黑是可见可描述的,这里却空无一物,非要说更硬要描述,这里就像是--虚无。
突然!谷中不知何时站满了人!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每个人身上发出幽绿色的荧光,脚不沾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脚,直勾勾地悬于地面。
有的四肢残缺,有的中空腐烂,有的仅剩一颗毫无表情的面孔,更有甚者……单纯是一只被钉上钉子的血色眼珠。
它们默默地包围着嬴不疫,一动不动。任由他肆意挥舞,不惧他施展神通,不可触摸但可穿过。
“我就知道,仍在其中一直没走出去过。”
嬴不疫低头一看,发现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于是便发出这样的感叹。
此刻若有面镜子置于身前,就能清楚的看到,镜像中已经没有自己了!
原来那淡粉色的火焰从未熄灭过,只是变成了虚无之火,一直侵蚀着他。可怕的是,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感觉,潜移默化中一点点归于消散。
“没有了就算了吧,”嬴不疫心念中幻想双手合十双腿盘起闭目而坐,轻道,“慈悲。原来这是古战场,战况之惨烈耸人听闻,无尽的惨象归集于此。谷里的火是心火,是怨火,是冥火。漫无世界的恩怨在此纠缠,恨、憾、痴亦于此盘桓。不入其中,焉知其中真意?我渡不了你们,但也请放下退散吧。”
双掌开合,身体于“内景”中重现,金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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