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说实话。也就是程当家这里。才有余粮酿酒。我们那边人吃都不够。哪还有粮食酿酒。”
“难得王将军喜欢。不妨多喝几盏。妾身去后边看看。让他们再送几坛子陈酿上來。”杜鹃自己在。王伏宝等人必然不能尽兴。笑呵呵起身告辞。
“别。别。弟妹别麻烦了。”王伏宝赶紧出言劝阻。目光中却难以掩饰对美酒的贪恋。
杜鹃笑着冲大伙蹲了蹲身。带领女兵们走了下去。“弟妹真是个贤惠媳妇。程寨主能娶到弟妹。不知几世修來的福分?”王伏宝冲杜鹃的背影投了一眼。羡慕地说道。
“我们这地方小。内子不懂太多规矩。让王将军见笑了。”程名振拱了拱手。客气地谦虚。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要我说。你根本沒见过什么叫不懂规矩。”王伏宝笑着摇头。巨鹿泽玉罗刹的威名。他早就如雷贯耳。本以为是个满脸横肉的母夜叉。谁料是这么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好女子。比比自己心中那位。他嘴角上就憋不住笑意。相较之下。那位窦大小姐才是名副其实的罗刹女。全军上下。沒有一个提起她的名字不心颤的。
“大伙慢慢喝着。我年纪大了。得起來活动活动。”杜疤瘌伸胳膊活动腿儿。借着小解的由头也走向了后衙。他是怕女儿任性。嫌王伏宝举止粗豪而误事。到了后衙。却发现杜鹃双手托着下巴。对着灯火正独个发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别跟他认真。男人么。酒喝多了难免不小心。”老人爱怜地拂了一下女儿的头发。柔声劝解。
“我沒生气。王将军是个实在人。况且比他还粗鲁的绿林汉子。长这么大我见得还少么。”杜鹃疲倦地笑了笑。抬头回应。
“那你怎么了。”杜疤瘌不放心。压低声音追问。
“有点累。”杜鹃轻轻叹气。“也有点吃惊。沒想到窦大当家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和心胸。”
真正让她担心的是丈夫。熟知对方习惯的她清楚。斯文对丈夫來说。相当心房上的一重铠甲。只有心中充满警觉时。程名振说话才喜欢文绉绉。越是防范感觉强烈。他说话也就越高雅。而丈夫今天的书包却越掉越文。几乎将他自己重重包裹了起來。
“那有什么。”杜疤瘌满脸不在乎。“只要你和小九子把兵马和地盘牢牢抓在手里。他还能千里迢迢地从豆子岗管到这里來。”
此言说得非常有道理。令杜鹃的心神为之一振。当年即便张大当家近在咫尺。洺州军也保持了事实上的半**状态。豆子岗距离平恩县足有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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