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即便我不考虑伏宝那边。她也不能嫁过去做妾吧。”
“做妾。”曹氏吓了一哆嗦。整个人从胡凳上跳了下來。“大哥说什么呢。哪有把自己亲妹妹送人做妾的道理。这事儿在我们老家那边。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你以为我想啊。”窦建德将毡塌擂得咚咚作响。“她这些日子沒事儿就往洺州营那边跑。沒事儿就跑。我一时忙。也沒多加干涉。结果三跑两跑。不知道怎么就跟程名振对上眼睛了。我今天跟她说起她跟伏宝的大事。结果她立刻翻脸。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并且叫我这当哥哥的少管她的闲事儿。这能是闲事儿么。弟兄们谁不知道伏宝已经等了她好几年。”
曹氏越听越心惊。嘴上却不敢跟丈夫一道数落小姑的不是。皱着眉头给窦建德倒了盏茶。低声劝解道:“大哥别着急。先喝口水顺顺气。也许是你想歪了。情况并沒那么复杂。”
“但愿是我想歪了。”窦建德接过茶盏。一口干尽。然后继续喘自己的粗气。第一时间更新“否则。即便伏宝能咽下这口气。弟兄们背后也会说我处事不公。”
“程名振向你提亲了。他可真有脸。他跟伏宝可是结义兄弟啊。”曹氏好像也很气愤。顺口接茬儿。
“还沒。”窦建德摇头否认。旋即意识到妻子是在提醒自己。苦笑了几声。叹息着解释:“是我自己猜出來。红线说她不想嫁给伏宝。我就顺着她的话头猜。猜來猜去。洺州营那边能让她看上眼的。也就程名振一个。”
“大哥是不是太关心红线。一下子给气糊涂了。”曹氏笑着摇头。对窦建德结论不敢苟同。
窦建德仔细一想。也觉得自己的结论过于武断。第一时间更新便将半个时辰前兄妹两人之间发生的争执原封不动地托出來。请妻子帮忙参详。把整个事情的來龙去脉交代了一遍。他心情也跟着稍微平静了一点儿。自己给自己斟了盏茶水。一边品。一边低声数落:“你说。如果不是看中了别人。伏宝怎么就突然不入她的眼了。两个月前伏宝去平恩。她可是策马追过去的。”
“不见得是看中了别人的缘故。”对于女儿家的心事。曹氏显然比窦建德更熟悉。“要我看。她原來跟伏宝之间是太熟悉了。熟得像亲兄妹一样。但儿女之情却太少。伏宝在这方面又是个粗心肠的。既不会粘着不放。又不懂如何表现自己。”
“要你这么说。是伏宝一个人的错了。”窦建德瞟了妻子一眼。皱着眉头反驳。
“也不是什么对错。这种事情。本來就很难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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