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步涉水互相推挤着向后撤去。
觉势头不妙临危受命的段志达立刻冲到了河道中央站在一匹坐骑的背上大声鼓舞士气。“不要慌不要慌伏兵没几个人大将军杀散敌军后就会回来接应咱们!”
“伏兵没几个人大将军杀散敌军后就会回来接应咱们!”李家军的底层军官们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扯开嗓子将段志达的话一遍遍重复。仿佛南岸杀来的伏兵真是一群乌合之众轻易就可以被柴绍驱散般。
“弓箭手射住阵脚射住阵脚!”喧嚣声稍微一停段志达的另外一道军令又传遍的众人耳朵。
正泡在水里茫然失措的弓箭手闻令调高角度在自家兄弟和尾随追下河来的敌军交界处下了一波箭雨。弩手们也尽最大可能寻找目标通过人群缝隙将几个冲得太靠前的敌将一一射杀。
误伤在所难免但毕竟令敌军推进的步伐为之一顿。趁着石瓒调整战术调动朴刀手上前列阵的间隙段志达将一道道命令及时下传。凭借麾下训练有素的底层军官他终于将阵脚稳定在和河道南半段。隔着一条血河与站在河水齐膝处的敌军遥遥对峙。
北岸几伙朴刀手在石云的带领下试图通过浮桥进行突破。被李家军的弓箭手和弩手重点照顾丢下数十具尸体后不得不承认了自己一方装备不如人的事实。石家军的少量弓箭手试图报复却每每引来对面更沉重的打击。愤怒之下石瓒再度联系伍天锡希望陌刀手混在河道中的大队人马里挥威力却现陌刀手们根本不敢下河。铠甲太重了万一他们在水中跌倒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南岸喊杀声如雷柴家军已经受到了前后夹击。可就是因为脚下这条该死的濡水这锅饭又做夹生了。无计可施的石瓒暴跳如雷躲在盾牌后恶毒的咒骂滚滚而出。什么吃软饭的小白脸什么倒插门的老婆奴只要能泄怒气怎么难听怎么骂。石家军士卒都是粗人焉肯缀了主将威风扯开嗓子将石瓒的污言秽语齐声重复。
血战先是变成了弓箭互袭转眼又变成了骂战。气得段志达两眼冒火恨不得立刻重新起进攻将石瓒那张冒着黑烟的臭嘴用泥巴堵上。可在南岸的局势未明朗之前他绝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等待等待自家大将军带兵杀回来同时也不给两支敌军汇合的机会。
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的难熬以至于他总以为头上的太阳已经停止了移动。河风渐渐变得冷了明亮的天空渐渐涌起了乌云。乌云起处隆隆地雷声夹着号角和战鼓轰隆呜呜咚咚咚咚。敲得人心底颤骨头痒。
“段将军!”期待的呼喊声终于从背后传来却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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