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有我好即便你今天杀了我恐怕自己也逃不出去!”
“对教头大人从来没得罪过我并且还指点过我武艺!蒋某能有今天一半要拜你所赐!”蒋百龄冷笑着向程名振表示“致谢““可李老酒他们家那个两岁大孩子呢?还有蒋叔他家那六十岁的老娘?他们得罪过教头大人么你怎么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程名振被问得哑口无言靠在墙壁上的脑袋来回摆动“他们都不是我下令杀的。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被林县令关在大牢内根本没法与外界接触!”
“张金称攻打馆陶是为了救你对不对?玉罗刹后来也做了你的老婆对不对?!”程名振越是辩解蒋百龄心中的怒气越盛质问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就高了起来根本忘了刚才是谁警告程名振不要大声喊叫的。
这种前后的矛盾的表现令程名振迅又****了先前的判断。自打进城那一刻起窦家军的举动就一直令他惶恐不安。如果蒋百龄真的是自作主张的话他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好在蒋百龄的情绪波动只维持了一瞬很快他就觉自己说话的声音太高了。警惕地向糊着薄绸的窗子扫了一眼确定附近的人都被自己支开了然后将声音再度压低冷笑着问:“怎么了你做贼心虚了怕窦建德杀你是不是?你也这样对付过别人是不是?左右不过是黑吃黑你今天死在这里他***也算老天有眼!”
“这话对我就不公平了!”程名振被吓了一跳说出的话来却依旧有条不紊“当日在馆陶如果林县令不害我你我二人并肩而战张金称未必破得了城。就算张金称是为了救我而来可当时的情况不是我死就是林县令他们死。我又凭什么要乖乖把自己的脑袋送上。城破之后虽然很多人无辜被杀我也努力救下了很多人。功过足以相抵。不信你回馆陶县问问当年的老人是恨我多一些还是恨林县令多一些?”
“当然是恨姓林的多一些。你倒很会收买人心!”蒋百龄咬牙切齿地回应。他是个恩怨分明的汉子不想昧着良心说瞎话。张金称攻破馆陶后虽然杀了很多人但比起张家军以往的一贯做法在馆陶县的行为已经算收敛。虽然城中富户基本上都倾家荡产但大部分平头百姓的损失却不太大。因此百姓们都谣传是程名振用养鸡下蛋的道理劝住了张金称把能活下来的功劳都记在了这个曾经救过全城百姓的少年人头上。所以程名振后来虽然成了巨鹿泽的九当家在民间的声誉却非常地好。
蒋百龄对这些都心知肚明没法以此作为诛杀程名振的理由。冷笑了几声他撇着嘴补充道:“可这也不能说明你不该死!馆陶城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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