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度才没有当场战死的杜将军身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傻。
“侧开,侧开,给大将军报信!”杜世贵吐出一口血,声嘶力竭地大喊。敌军的长槊手已经替换到鹿砦后了,十几名骑兵前,只能被扎成肉串。他眼中充满了仇恨,却没有丧失理智。拼着最后的体力下达撤退命令,然后身体一软,伏在马背,任坐骑驮着自己落荒而走。
没等杜世贵撤离战场,第二波攻击序列已经赶到。他们几乎亲眼目睹了生在袍泽身的惨剧,一个个两眼冒火。但骑弓的有效杀伤射程远比不步弓,又需要仰射,他们不得不忍住仇恨,将敌我双方之间的距离拉到五十步之内。
想直接突破敌阵是不可能的了。于今之计,骁骑都尉孙大安只想尽可能多地出羽箭,利用驰射战术,最大数量地杀伤敌人。松开马缰绳,他左手握住弓臂,右手夹住三支狼牙箭拉开弓弦。这是草原勇士的绝技,三箭连珠,箭箭夺命。
训练一名骑射手需要三年。三年时间,每天都是不停地策马奔驰,弯弓,射箭。长期的训练,已经令骑射手们有了必然反应。只要靠近对手一定距离,就会将弓张开,羽箭搭弦。或两矢,或者三矢,他们将箭矢夹在手指间,追求最佳杀伤距离。以往这招使出,几乎无往不利。但今天,对方长槊手不动如山的气度,令大伙有点迷惑了。忽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将弓弦迅松开。羽箭掠过七十余步,射中了一名长槊手的头盔,却失去了力道,软软地落在了地。
“等……”杜世贵大叫,试图约束麾下不要浪费体力,继续向迫近数步再起攻击。但很快,他也把三支箭连珠般了出去,然后不管射没射中目标,拨马就走。
鹿砦后,不动如山的重甲长槊手们突然整齐地蹲了下去。露出了真正的杀招。一排洺州营将士平端着强弩,从长槊手背后现了出来。扣动机关,弩箭汇成一道黑色的风暴。正在拨转马头,射羽箭的刘武周军骑射手被风暴拦腰卷住,接二连三地从马背掉了下来。
不看敌军到底死伤多少。洺州营的强弩手完一轮铁矢,立刻大步退后。第二排弩手迅前,接替了前者的位置,扣动机关,射出另一波死亡风暴。
惨叫声不绝于耳,尽管刘武周军的骑射手们已经做出的闪避动作,但度远远过羽箭的强弩,从侧后方追他们,将一层层射下坐骑。失去主人的战马惊慌失措,不肯继续逃走,在阵前徘徊哀鸣。很快,十几支被挡住去路的弩箭射进了马的身体,血如喷泉般冒出,带着热气,染红天边的霞光。
天天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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