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无论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但钱在那里,那你就能活的很好。
某种程度上,这些事实就显得非常的混蛋,一切的评判标准,就变成了金钱的游戏,好人是因为有钱而获得精神上的完满,道德上的完善。
而坏人也能因为钱得到追捧,得到某种承认,这就是社会将有些东西放在人之前,所导致的必然后果,在古代是权力,在现代是资本。
李长虹之所以和任文这帮人合作,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利,这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这牢狱之灾,无非就是让他的事务所开不下去,而他出来之后,依旧是一条好汉。
有钱有闲,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人家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钻石王老五,拉姻缘的媒婆,会上赶着把好人家的年轻妹妹送到她家的门口。
而他还可以慢慢的挑选,要选其中漂亮的,独生子女的,家里的父母要没有负债,最好还得是个公家单位,自己先把这女的套牢,然后还可以慢慢洗白自己。
李长虹想着这些未来的可能性,脑中的图景也越来越完满,他对于坐牢的恐惧,也不再有那么的多了,这让他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不少。
在李长虹的构建中,这官司的失败或胜利,仿佛也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任文的表现他也看了,就算不是死刑,也是个无期。
判了这么久的刑期,他的那些被他连累进去的小兄弟,在出来以后不找他家的麻烦就是好事了,别说还帮他进行报复了。
这样李长虹就愈发的高枕无忧了,他已经完全把这场入狱当成某种跟过去的断绝,像是一种分割线一样,将他的人生推向另外的一个境界。
从此萧郎是路人。
而那些被他失败的官司所送进去的人,所能得到的无非就是他的几年刑期来聊以安慰,他们所受到的不公诉讼,就随着李长虹从狱里出来以后,一笔勾销。
他们无非就是李长虹所构建的图景当中,被随意抛弃的一部分,五浊恶世,谁人不作恶,谁人不受难,就是他们倒霉罢了,与他李长虹何干。
这种混蛋逻辑能让李长虹直接跳过了道德争辩,直接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层面,仿佛这世道之恶,没有他的一份功劳似的。
这两人无论愤怒也好,或是期盼也罢,但从何种意义上来讲,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忏悔之心。
他们这些内心的想法,都和自身有关,都只和自身有关,在他们之外的其他人,不是他们所关注的对象,他们只为自己而活,并对他人和世界作出最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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