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哼。”洛夜痕一声轻哼,玉颜上却绽开一丝微笑。极浅极淡的微笑,云破月来一般,叫人瞬间晃了神。
飞玄在心底悄悄擦了把汗,很为王妃的未来担忧。
“爷给她一株桃花,她居然还敢自己往上胡乱添置的么?”
飞玄低头,王妃胆子太大了,收了爷的警告居然不知道收敛。还敢再招惹桃花的么?
“去。”洛夜痕艳若玫瑰的唇瓣抿了一抿,唇畔笑意微凉。
“将消息传回燕京,荣王水土很不服,一到了德溪就病了。”
飞玄一愣,病了?爷哪里像病了的样子?
“说的,越严重越好。”
“是。”飞玄微微拧了眉:“但是,明日定静山庄邀请爷和国师赴宴的事情?”
洛夜痕冷笑:“爷病了,病的那么重,能去赴宴?不是还有华浅笙么,叫他自己去!”
飞玄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王爷心情貌似很不美妙啊。
还是尽快消失的好,不然自己的人生就该不美妙了。
飞玄半只脚刚踏出了洛夜痕的院子,便听到身后那什么时候都云淡风轻,似乎万事都不曾入过眼的绝世男子,一声极其诡异的淡笑。
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溜烟出了屋子。
小院里,黑衣妖娆的绝色美人,正坐在一架秋千上。
秋千微微摆动,美人的身躯便也水波一样上上下下。秋千带起的风,将她开的极高的裙叉给吹了开来,露出裙子下一抹勾魂摄魄的白。
飞玄淡漠的眸子在那美人身上一扫,似乎有那么一丝捉摸不定的痛。却太快,根本没有叫任何人瞧见。
“洛夜痕,可是心情又不好了?”
秋千上传来一声低语,媚入骨髓,春水般柔软。
“恩。”飞玄极快的低头,一如既往的冷漠:“今日不该你值守,你可以去睡了。”
“呵呵。”美人低笑:“不是轮到你了么?我替你守一会儿,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不是?”
飞玄颦了颦眉,面上似闪过一丝不虞:“飞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秋千上的飞鸾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当然知道。“
飞玄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我要去办差。你早些回去吧,爷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脚步飞快,似乎在极力逃避着什么。
飞鸾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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