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气的够呛的子兰,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成功的气晕了过去。
文青羽不再理会这边的事情,子兰的确该受些教训,他的事情先放一放,等下再去处理。
想来,行刑的人各个都受了伤。子兰筋骨又非寻常人可比,这一百军杖下去,该是没有大碍的。
文青羽施施然走进了大帐,屋里,玉沧澜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地上的被褥也叫他给收了起来。
此刻,他正和萧若离在对弈。
两个人都是无与伦比的绝世姿容,坐在一处下棋,很是养眼。
若这两人真是一男一女,还真是绝配。
她走过去,清眸不过在棋盘上扫了一扫,却并不十分在意。
一盘棋局,便映射了天下大势。上位者,往往喜欢以棋局的搏杀,来推演江山。
文青羽对这东西却并不感兴趣,跟文绉绉兵不血刃的下棋比起来。她更喜欢战场上真刀真,枪来的痛快。
“玉沧澜,你既然早就起来了。不是该出去给方郧继续解除咒术的么?”
玉沧澜落下一颗棋子,撇了撇嘴:“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一个破烂咒术,需要我天天守着解的么?”
文青羽先是一愣,接下来便是一喜:“这么说,无心咒已经解了?”
“自然。”玉沧澜点头:“不然,你以为夲世子能这么悠闲?
说着话,他扔下手中棋子,随手一挥,抚乱了棋盘上的棋子。
“不下了,夲世子比不过萧先生沉稳,这局棋,夲世子认输。”
萧若离温润一笑,声音三月春风般温暖:“玉世子过谦。”
“小羽儿。”玉沧澜撩了撩衣摆,笑的一脸风流纨绔:“我立了这么大功劳,你准备怎么感谢我?以身相许如何?”
文青羽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叫人生不起半点感激之情。于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既然方郧已经没事了,那你便下山去吧。”
这一次,玉沧澜脸颊上的笑意终于狠狠顿了一顿。
“你这是过河拆桥么?”
文青羽勾唇一笑,温良无害:“我是为你好,我这山上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各个都是正常男人,您这京城花魁沈凝蝶姑娘这么的日日晃悠,万一谁哪天鬼迷恋了心窍,再毁了您玉世子的青白可就不好了。”
玉沧澜只觉得一口血给噎在了喉咙里,偏偏还半句话都说不出。
这些话,原本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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