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馨看起来莽撞，但实际上要稳重得多，起码比王鹏能沉得住气。
她这么一手假打，确确实实能消耗苏澄不少的资金。
几天后的竞标会，那苏澄的子弹就少了。
章一馨不仅商业能力强，而且有头脑有计谋，一般人真比不了。
换了别人，还真守不住章家这么大的家业。
这是章王两家第一次共事，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基本上也就奠定了以后的位置。
章一馨主政，王鹏辅助。
章家的女人，最终压了王家的男人一头。
“张天茂那边怎么办？”王鹏询问那几个炮灰怎么处理。
“给2亿吧，先让他们尝点甜头。”章一馨随心道，“要是没看见现钱，他们怎么冲上前面呢？”
“等会，你就给两亿啊？”王鹏寻思，炮灰这么不值钱？
“那你想给多少？”
“两亿我都嫌多了。”
“不过真要一分钱不给，那恐怕以后没有人跟我们再合作了。”
王鹏有点犹豫，他觉得把张天茂叫过来，起码十亿打底吧，这样他心里能过得去一点。
章一馨显然没给王鹏插嘴的机会，直接就把外面候着的助理叫了进来。
“那个，你还按之前那么说，异地风险，把锅都甩给银行，你知道怎么做。”
王鹏看出来，让别人当炮灰这事儿，已经不是章一馨第一次干了。
另外。
他还看出来，这个男助理和章一馨好像还有点事儿。
男助理的年龄和他相仿，估计也就三十来岁。
脸方方正正，身材挺好，即便是西装都能看得出他的三角肩，身材肯定很好。
王鹏觉得，这男的肯定没少跟章一馨胡搞乱搞。
……
新正船坞。
大会议室。
苏澄、卢良骥、吴月芳、严婉端坐在位置上，静静地听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航运老总讲述着，参加饭局的事情。
“你详细跟我讲讲，章一馨真调了一千三百亿？”卢良骥大吃一惊。
苏澄调了一千两百六十亿，人家直接调一千三百亿。
这是打算死磕的节奏啊！
卢良骥投递给苏澄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亲眼看见了？”苏澄追问。
“我倒是没亲眼看见，不过章一馨确实是当着我们的面儿，给她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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