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保住了,只不过还要消受一顿拳脚罢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叶成坤,此时凝神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柔的躁动,总能代表一个人的心境,它像一朵鲜红的曼陀罗花,无需照料便能花开花落。又像期盼了万世的长空栈道,等到末日它停空一切,仍然会无怨无求的弥留。
即使它消散淡漠,即使它苟延残喘;这是法则,不用刻意唆使的自然法则。
苍天浩瀚,倏地无疆,执念自生命之中盛放,即使时光苟且也应纵怒花火……
阳城,平安巷。
百里富贵阳城街,十里横肉平安巷,都知晓阳城奢贵,可相比平安巷的贫瘠可谓天地有别。
近靠江河流域的阳城,港口众多所需人手相对夯实,一些劳力与外乡工人为图方便大多会挤入平安巷,主要原因还是房租亲民。
清晨,薄雾细纱般,笼罩在这片斑驳而萧条的土地上。
这天刚亮,一个小子提了一袋饭团,步伐轻快地穿过一栋栋古老而破败的古楼。
“求求你们,这是给我儿子治病救命的钱,你不能拿”。
“死老婆子,滚远点”。
一处民楼前,三两汉子正欲离开,一个妇人跪地苦苦哀求。
饭团落地,少年疾步上前一把扑进母亲怀里,随即挡在她身前。
“你们干什么,不许欺负我妈妈”。
陈琼样貌温厚,此时恼怒起来,一股倔强的势头把他的脸都胀得通红。
“哟,这就是你那傻儿子?这也没病啊,看起来生龙活虎的”。
说话之人面目凶狠,少了左耳,从伤疤来看像是被人生生削掉的。
此人名唤游三,平日纠集一伙歹人鱼肉乡里,搜刮平安巷数年,小平头百姓多半选择隐忍。
“求您了,我儿子得的是肝癌,里面的钱是下周做手术用的,求你们高抬贵手……”
陈母面色惨白正央求,陈琼突然咒骂起来。
“妈,别求他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
啪啪!不等游三四人发怒,陈母率先打了陈琼几个耳光,气的他连忙跑进屋里。
“看看,多学学你妈妈,这年头命可比什么都金贵。
拿着一个红色铁盒的游三,得意忘形地嚷道。
“求你们了,我儿今年才15岁,这真的是他的救命钱啊……”
陈母使劲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游三几人咧着嘴置若罔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