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东风,大肆插手各个衙门。听说,下步,他还要插手少府铜丞的差事。”
“他想铸币?让个佞臣负责铸币,陛下会有如此昏聩?”
章先生都吃惊了,顾不得写书。
外面的事情,比起他的书可有趣多了。这种剧情写都写不出来。
哎!
定王刘珩叹息了声,“我看父皇是越老越昏聩,越来越好大喜功。如今,只听得进歌功颂德的话,但凡谁敢当面抨击指责,转眼就被下了诏狱。”
章先生也跟着叹了声,“长此以往,朝堂将充斥着群幸进弄臣。但凡敢说真话,能说真话的人,都将被排挤出朝堂。”
为国事担忧,却什么都做不了,唯有声叹息。
刘珩喝了口茶,“父皇自从有了袁友仁,就听不进朝臣的劝告。这回去行宫避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想要那个……”
儿子议论老子的闺房乐事,着实有些说不出口。
刘珩也是尴尬,他朝叶慈偷看了眼,生怕对方露出嫌弃的表情。
叶慈没有嫌弃。
类似元康帝这样的行径,史书上早就写满了,历朝历代都有。
英明能干的君王样免不了在裤裆这档子事情上面瞎几把乱来。就好像,男人的终极追求也就二两肉的满足。
史书上的例子看多,见怪不怪。
元康帝这才哪到哪啊!
想想脏唐臭汉,想想北魏,别说男宠,兄妹****,也不少见。
尤其是北魏,元家那大家子,男男女女,个个都是神经病,都有着做疯子的潜质。感觉基因里面带出来的毛病,遗传学上就不正常,带着疯狂基因。
元康帝这点爱好,小意思!
刘珩迟疑了下,对叶慈说道:“你不要听,这些事情不适合你听。”
叶慈先是愣,接着又是笑,“这点阵仗算得了什么。再来十个个袁大人,实属正常。”
嗯!
这下子轮到刘珩惊诧不已。
“你不觉着这事已经超出了常理吗?”
“皇帝的事能用常理度之吗?你的思想太窄了,必须把路走宽点。”
刘珩愣住。
章先生哈哈大笑,“我们两个大男人竟然不如小叶子想得通透。发生在帝王身上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不必错愕惊诧。切不合理的事情,在皇帝那里都是合理的,必然会发生的。区区个袁大人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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