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征收人头税,也征收车马税。
说到底,就是收取过路费。
甚至于,袁友仁还想插手京城郊外的货运码头,想接手货运税卡。
但,货运码头税卡向来都是户部和兵部的自留地,连京兆尹都没资格插手,袁友仁想要插手就是触犯这两个衙门的利益。
户部尚书白大人第一个就不答应。
闹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大佬站出来,要公开弹劾袁友仁,吃相未免太难看。
白大人问定王刘珩,“王爷可否和本官一起弹劾姓袁的,只需署名即可。”
定王刘珩没有急着答应,“大人有几成把握?”
白大人实话实说,“把握不大,但有必要让陛下知道真相。袁友仁在京城大肆敛财,将毒手伸向市井小民,致使民生凋敝,此乃奸邪!
如今,他又盯上了郊外的钞关码头,想从户部口中抢食。本官倒是想问问他,他收了这么多银子,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莫非是在暗中养兵,意图造反。”
“本王也很好奇,他收了那么多钱,莫非都堆放在地窖里面等着生锈?还真是地主老财的做派。”
“他若是将钱堆放在地窖里生锈,此人不足为虑。若是别有所图,比如暗中蓄养死士,这才是大问题。王爷可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在老夫的奏章上署名?”
“身为户部的一员,大人有需要,本王当然不能推辞。本王决定署名!”
白大人大喜过望,瞬间对定王刘珩的观感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定王有担当啊!不是那起子怕事的人。
刘珩想得很清楚,他在户部做事,有必要卖一个面子给白大人。
至于会不会得罪袁友仁,就算他不署名,只要他还在户部,照样得罪。
再说了,袁友仁对他们这群皇子,可没有好感。
有传闻,七皇子和八皇子人在行宫,都挨了廷杖。源头就在袁友仁身上。
袁友仁在元康帝耳边告叼状,一阵怂恿,元康帝当即下令杖责两位皇子。
幸亏廷卫收着力,两位皇子才没有伤筋动骨。
此事传到京城,引起朝堂哗然。
七皇子,八皇子,都属于老实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老实本分。老实孩子都免不了被仗打,像是刘珩,刘璞这起闹腾的皇子,怕不是要被打死。
想想都令人咬牙切齿。
袁友仁欺人太甚,这是要将所有人得罪个遍。
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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